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后,变得柔和了许多,化为一种温热的余韵。 江白昼取过一旁的软帕,细致地为燕无咎擦拭干净,又为他整理好衣衫。“感觉如何?可曾体会到那股‘温养之力’?” 燕无咎此刻头脑尚有些昏沉,闻言只是迷茫地点了点头。方才的体验太过强烈,他只记得那种令人晕眩的快感,至于什么“温养之力”,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 江白昼也不点破,只笑道:“很好。这便是第一步。往后每日,我都会为你检查‘凝神玉’的佩戴情况,并助你引导这股力量。久而久之,你便能运用自如了。” 燕无咎换上干净的亵裤,只觉得身体有些虚脱,但精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午后,靖安王赵玦派人传话,让江白昼与燕无咎去书房一趟。 书房内,赵玦正伏案批阅公文。见二人进来,示意他们落座。 “行之啊,”赵玦放下手中的狼毫,看向燕无咎,“今日巡视王府,可有何心得?” 燕无咎恭敬答道:“回义父,府中守备森严,孩儿受益匪浅。” 赵玦微微一笑:“你初来乍到,不必急于求成。日后府中上下,你可随意走动,若有不明之处,尽管去问李管家,或来问我与你师尊皆可。” 随后,赵玦又与江白昼谈论了一些朝中之事,燕无咎在一旁默默听着,只觉得那些权谋争斗离自己十分遥远。他更在意的,是江白昼偶尔投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胸前衣物下那两枚玉佩带来的隐秘悸动。 傍晚时分,燕无咎独自在听雪轩的院中练习剑法。江白昼曾教过他一套基础剑诀,他每日都会勤练不辍。今日练剑,他总觉得胸前有些异样,仿佛那两枚玉佩随着他的动作在微微晃动,时不时地摩擦着敏感的茱萸,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分心,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练剑完毕,已是汗透重衫。燕无咎回到房中,解开衣衫,看着镜中胸前那两枚血玉鹰隼,乳尖在玉佩的刺激下,显得比往日更加红肿挺翘。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枚玉佩,那熟悉的酸麻感立刻传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白日里师尊狎弄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下腹不由自主地又有些发热。燕无咎脸上一红,忙收回手,将被汗水浸湿的衣物换下。 晚膳依旧是与江白昼一同在问竹居用的。席间,江白昼谈笑风生,讲了许多江湖趣闻与朝堂轶事,燕无咎听得津津有味。江白昼夹菜给他时,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那温热的触感总让燕无咎心中一荡。 用罢晚膳,江白昼照例将燕无咎唤至暖阁。 “今日‘凝神玉’感觉如何?”江白昼坐在榻上,示意燕无咎靠近。 燕无咎走到榻边,垂首道:“回师尊,白日活动时,略有些……磨得慌。” 江白昼伸手解他的衣带:“我看看。” 衣衫褪下,露出少年紧实的胸膛。两枚玉佩依旧服帖地夹在乳尖上。江白昼仔细查看片刻,见只是微微有些红,并未破皮,便放下心来。 “这是自然。玉石虽温润,初时肌肤总要适应。”江白昼指尖轻柔地在那泛红的肌肤上打着圈,“今夜,我教你如何更好地利用这股刺激来锤炼心神。” 说着,江白昼让燕无咎盘膝坐在自己面前,然后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少年胸前的那两枚玉佩。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燕无咎依言闭目。 江白昼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着玉佩,玉佩带动着下面的银夹,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夹弄着那两点茱萸。 “唔……”燕无咎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这种直接的、持续的刺激,比白日里隔着衣物的摩擦要强烈得多。 “守住心神,不要被这感觉迷惑。”江白昼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