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昼执起燕无咎胸前一点茱萸,将那鹰隼玉佩的银夹对准,轻轻一合。 “唔……”燕无咎只觉乳尖蓦地一紧,一股奇异的酸麻感自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不算疼痛,却也绝非寻常感受。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呼吸也滞了一瞬。 江白昼动作不停,又取过另一枚玉佩,如法炮制,夹在了燕无咎另一边的乳尖上。两枚血玉鹰隼对称地垂在少年胸前,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 “此玉佩需得如此佩戴,方能使其灵气汇入体内,日夜滋养。”江白昼的声音依旧温和,指尖却在燕无咎胸前玉佩旁轻轻拂过,感受着少年肌肤的热度与细微的震颤,“初时或许略有不适,习惯便好。切记,此乃修行之法,不可懈怠,亦不可让他人知晓。” 燕无咎垂眸看着胸前的玉佩,红玉映着烛火,显得妖异又瑰丽。乳尖被银夹固定着,那股酸麻的异样感觉持续不断,让他有些心慌,更多的却是对江白昼话语的深信不疑。师尊所言,定然是为了自己好。 江白昼抬手,轻轻抚摸着燕无咎的脸颊,指腹的温度让少年微颤的身体安定下来。“行之,万事开头难。这‘凝神玉’也是一种考验,考验你的忍耐,考验你的定力。待你真正能驾驭它,便会知晓其妙处无穷。” 江白昼为燕无咎重新拢好衣衫,玉佩便被遮掩在衣物之下,从外表看,与寻常佩玉并无二致。只是那被衣物包裹的隐秘之处,却时刻传来阵阵奇异的刺激。 “早些歇息罢。”江白昼拍了拍燕无咎的肩,“明日起,便要正式开始王府的生活了。” 江白昼转身离去,留下燕无咎一人在房中。 燕无咎躺在新换的柔软床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眠。胸前两点被玉佩银夹固定着,那持续的、细微的刺激感,在静夜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衣料的摩擦都会让那感觉变得清晰。算不上痛,却是一种磨人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异样。身体也有些燥热起来。 燕无咎伸手隔着衣物按了按胸前的玉佩,玉石冰凉,那银夹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脑中回想着江白昼的话语,“修行之法”,“考验”,心中既有些许茫然。师尊如此郑重其事,定然有其深意。 这一夜,燕无咎便在这奇异的感受中,辗转反侧,直到天将破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之中,胸前那两点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 晨光熹微,燕无咎便被生物的本能唤醒。胸前那两枚玉佩带来的异样感,经过一夜的适应,似乎变得不那么突兀,却依旧清晰可辨。起身穿衣,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胸前那两点,带来细密的刺激。 用过早膳,王府的侍卫统领便依王爷之命,前来引领燕无咎熟悉王府的防务。燕无咎如今身为王爷义子,虽无实权,却也需对府中之事有所了解。 侍卫统领姓张,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对燕无咎这位新来的小王爷颇为恭敬,一路引领,详细讲解各处要隘、巡逻班次。燕无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讲,但胸前玉佩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行动之间,衣衫与玉佩下的银夹不断摩擦,那细微的酥麻感如同无数小虫在啃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好在他定力尚可,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张统领见燕无咎听得认真,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心中暗暗称奇,对这位年少的“小王爷”也多了几分敬佩。 巡视一圈下来,已近午时。燕无咎只觉得浑身燥热,胸前那两点更是被磨得有些发烫。他强忍着不适,待张统领告退后,便匆匆赶回听雪轩。 江白昼早已等候在轩内的小厅,见燕无咎进来,面带微笑:“如何?府中事务可还繁琐?” 燕无咎摇了摇头,走到江白昼身前,声音有些压抑:“师尊……” 江白昼自然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伸手将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