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承欢饮暖溺/孽火重燃舐精痕
燕无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世子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与你们这些蛮夷浪费。” 北狄使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似乎早已习惯了燕无咎这般不客气的态度。他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世子快人快语,在下佩服。此次前来,是奉了我国大汗之命,特为江先生送来疗伤圣药——雪魄丹。”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雕刻精致的紫檀木盒,双手捧着,高高举起:“这雪魄丹乃是我北狄王庭秘传,以天山雪莲之心辅以数十种珍稀药材,历经九九八十一日炼制而成,对各种内伤沉珂有奇效。江先生的旧伤,想必世子也清楚,若非此丹,普天之下,再无他药可医!” 燕无咎的目光落在那紫檀木盒上,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江白昼的旧伤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这些年来,他遍寻名医,用尽了各种名贵药材,却始终无法根治。若是这雪魄丹真有如此奇效…… “条件。”燕无咎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可不相信这些北狄人会如此好心,平白无故地送上如此珍贵的丹药。 北狄使者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世子果然明察秋毫。我家大汗说了,雪魄丹可以赠予江先生,分文不取。只是,需要江先生亲自出面,‘协助’我们完成一件小事。” “小事?”燕无咎冷笑一声,“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小事,值得你们拿出如此‘诚意’?” 那使者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家大汗素闻江先生智计过人,风采无双,想请江先生……作为我北狄的特使,前往大胤皇宫,向贵国天子,呈上一份‘薄礼’,顺便,‘商议’一些两国之间的边境事宜。此事若成,不仅江先生旧伤可愈,我北狄与大胤,亦可永结同好,共享太平,岂不是一举两得?” 名为特使,实为人质。名为薄礼,实为要挟。名为商议,实为施压。 燕无咎岂会听不出这番话里的险恶用心?北狄这是想利用江白昼的特殊身份,以及他与大胤朝廷某些人的微妙关系,来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一旦江白昼真的去了,便等同于羊入虎口,生死皆在北狄人的一念之间。更何况,大胤那位猜忌多疑的皇帝,又岂会容忍一个“前朝余孽”与北狄勾结? 这分明就是一条死路! “痴心妄想!”燕无咎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江白昼是我的人,他的生死,轮不到你们这些蛮夷来置喙!带着你们的破丹药,滚回你们的草原去!否则,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燕无咎身上爆发开来,压得那北狄使者和他身后的两名武士都微微变了脸色。他们虽然知道燕无咎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他竟敢如此直接地拒绝。 那使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沉声道:“世子息怒。此事关乎江先生的性命,还望世子三思。雪魄丹的药效只有七日,七日之内若不服用,江先生的旧伤一旦彻底爆发,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了。我们大汗也是惜才,不忍见江先生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就此凋零。世子若是执意如此,那便是在拿江先生的性命开玩笑啊。” 这番话,软中带硬,直接戳中了燕无咎的软肋。 燕无咎的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自然知道江白昼的旧伤有多凶险,也知道北狄人所言非虚。但是,要他用江白昼的安危去换取这所谓的“神药”,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