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狼初尝师尊味/幽谷秘X纳阳精
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快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师尊,”燕无咎忽然想起一事,拉了拉江白昼的衣袖,“我们今日练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固本培元’了?”他指的是每日的“纯阳诀”修行。 江白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家伙,倒是食髓知味了。 “嗯,你说得有理。”江白昼故作沉吟,“只是此处山林空旷,若被人瞧见,怕是不太好。” 燕无咎闻言,急忙四下张望了一眼,这片草地虽然开阔,但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平日里除了他们师徒二人,并无旁人会来。 “没关系的师尊,”燕无咎拉着江白昼的手,急切地说道,“这里很隐蔽,不会有人来的。而且……而且我们速战速决,很快就好了。” 江白昼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再逗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我家无咎如此勤奋好学,为师自然要成全你。” 两人寻了一处更为隐蔽的树荫下,芳草萋萋,落英缤纷。 2 江白昼依旧是从容褪下亵裤,那根早已熟悉的阳具便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经过连日的“滋养”,似乎又粗壮了几分,顶端微微上翘,透着健康的色泽。 燕无咎如今已不似初时那般羞涩,熟门熟路地跪在江白昼身前,张开小嘴,便将那根火热的硬物含了进去。 “唔……”江白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少年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巧地卷动舔舐,细致地服侍着他的每一寸。那种被全然包裹、吸吮的感觉,总是能轻易挑起江白昼的yuhuo。 燕无咎吞吐得极为卖力,小小的喉咙努力地想要容纳那尺寸惊人的物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顶端不时有清液溢出,带着淡淡的腥甜。 江白昼双手按在燕无咎的头顶,微微用力,引导着他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山林间只有鸟儿的啁啾和少年卖力吸吮的水声,以及男子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无咎……再深一些……” 燕无咎听话地将那物事吞得更深,直抵喉口,惹得自己一阵干呕,却依旧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似乎想将那阳具整个吞入腹中一般。 这样的刺激对江白昼而言无疑是强烈的。他身体微微颤抖,胯下的阳具在少年温热的口腔中剧烈地搏动着。 2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吞咽声中,江白昼猛地挺腰,一股guntang的jingye尽数喷射在燕无咎的喉间。 燕无咎咕咚咕咚地将那些满含阳气的精华尽数咽下,然后才松开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白浊,小脸因为刚才的卖力而微微泛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邀功似的期待。 江白昼喘息稍平,伸手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痕迹,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无咎真乖,今日的阳气格外充沛,想必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燕无咎闻言,心中欢喜,只觉得腹中一片温热,仿佛有无穷的力量正在滋生。 两人整理好衣衫,江白昼牵着燕无咎的手,继续向山谷外围走去。 “师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燕无咎好奇地问道。 “带你去看看谷外的世界。”江白昼说道,“总不能让你一直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做个不知世事的孩子。” 燕无咎闻言,心中既有些向往,又有些不舍。他喜欢山谷的宁静,更喜欢能时刻陪在师尊身边。 他们来到山谷边缘一处较高的山坡上,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只见山谷之外,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远处隐约可见炊烟袅袅,似乎有村落人家。一条蜿蜒的小路从丘陵间穿过,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或是载着货物的马车。 “那里便是凡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