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狼初尝师尊味/幽谷秘X纳阳精
,低声道:“白昼,护好他,也……护好你自己。” “王爷保重。”江白昼拱手道。 赵玦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着随从,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送走了赵玦,江白昼带着燕无咎返回竹舍。 “师尊,”燕无咎拉着江白昼的衣袖,小声问道,“那位王爷……是不是喜欢师尊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觉得王爷看师尊的眼神,和他看师尊的眼神,似乎有些像。 江白昼闻言,不由失笑,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孩子家胡思乱想些什么。王爷与为师乃是刎颈之交,情同手足,自然亲近些。” “哦。”燕无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心里那股莫名的不舒服却并未完全消散。 3 回到房间,燕无咎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去床上歇息,而是拉着江白昼,神色认真地说道:“师尊,我们今日还未曾修习‘纯阳诀’呢。” 江白昼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家伙的心思。大约是白日里见了赵玦与自己亲近,心中不安,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确认自己在师尊心中的地位呢。 江白昼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是。修行之事,不可懈怠。那便开始吧。” 燕无咎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江白昼来到榻前。 江白昼顺从地褪下亵裤,那根早已被燕无咎服侍得极为熟悉的阳具便昂然挺立。 燕无咎迫不及待地跪下,张开小嘴,便将那根火热的硬物深深含了进去。 今晚的燕无咎似乎格外卖力,也格外……有占有欲。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只是单纯地吸吮舔舐,而是用上了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柱身,又用舌尖用力地顶弄着马眼,仿佛要将那东西彻底吞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他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带着挑衅和占有意味的眼神看着江白昼。 江白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却也乐得享受。少年的口腔依旧温热湿滑,带着一股青涩的甜香,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带着些许力道的啃咬,更是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唔……无咎……轻些……”江白昼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按住燕无咎的头,引导着他的动作。 燕无咎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他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得极深,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口中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几乎是在啃噬一般。 3 江白昼被他弄得yuhuo焚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小家伙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师尊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小东西……真是个醋坛子……”江白昼低声笑着,却也任由他施为。 终于,在燕无咎近乎掠夺般的激烈服侍下,江白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比往日更加浓稠guntang的jingye尽数喷射在燕无咎的口腔深处。 燕无咎贪婪地将那些精华尽数吞下,这才松开口,抬起头,得意洋洋地看着江白昼,仿佛一只打赢了架的小兽。 江白昼看着他嘴角眉梢都带着得意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将他拉入怀中,在他挺翘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真是个小坏蛋,把师尊都快榨干了。” 燕无咎却不怕,反而伸手搂住江白昼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尊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是,师尊是你一个人的。”江白昼无奈地笑着,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撒娇。 这一夜,燕无咎睡得格外香甜。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狼崽,紧紧地依偎在白狼师尊的身边,将所有觊觎师尊的家伙都赶跑了。而师尊则温柔地舔舐着他的毛发,告诉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江白昼看着怀中少年满足的睡颜,眼神复杂而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