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浴室(T批/几把磨批)
富贵也没联系我,他没动过那种心思。” 没动过那种心思。 肖荀想起曾经在家里无意撞见施砚对着陶画照片自慰的画面,舔的更起劲了。施砚对陶画的欲望估计比他强的多,哪天陶画真落施砚手里,施砚可不会像他今天这样心软放过。 他的舌尖灵活地钻进甬道里,舔那颤颤巍巍的rouxue,像在含一块美玉,用力吸吮,陶画的腰一直在抖,逼要化在肖荀嘴里,如果不是肖荀的手托住了他,他会直接软在地上。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zuoai方法,太肮脏了,太色情了,可也实在是爽。 陶画恍惚间以为自己会被肖荀吃掉。 眼泪早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陶画扶着墙低声哽咽着,他空出一只手去推肖荀的头,“别舔了,你别舔了,我痒……” 肖荀从他身下抬头,蛊惑他,“插进去就不痒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好。”陶画哆嗦着腿,感觉到热流在往外喷发,“我怕疼,不做。” 他水流的太多,滋了肖荀一脸,下巴上全是,肖荀伸手去揉,扒开被舔到肿的yinchun往陶画yindao里看,“湿成这样不会疼的。” 陶画依然在摇头,扭着屁股想逃,被肖荀坏心眼地掐了下阴蒂,他泄出一声又惨又媚的叫。 肖荀想,陶画应该不知道自己多会勾引人。 他起身,扶着几把陷进那条凹陷的缝,用狰狞的柱身一下又一下地拍打rou唇,抵着阴蒂来回顶,好几次插进半个guitou,又被陶画哭着往外推。 被水浸透的逼口太过柔软湿滑,陶画那里没多少体毛,粉嫩细窄,里面的rou偶尔被他捅开还会亲热地往他yinjing上缠,肖荀快要把持不住,他粗喘着抱紧陶画,死死按住陶画的腿往中间夹,腰腹摆动,快速地在他腿间抽插。 浴室空间太小,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陶画像条被扔在岸上快要干死的鱼,他抬头大口呼吸着,腿根被磨的发疼,去推肖荀的手也被握住,肖荀从他指缝间插过,按回墙上。 他整个人都在肖荀的阴影下,除了没有被插入,其他和真正的zuoai没有区别。 好激烈,如果宁钊还蹲在门口一定全都听见了,听见他的哭喊,听见他和肖荀rou体相撞,听见他俩紊乱的呼吸。 陶画前端yinjing高高挺立,挤压在小腹和墙壁之间摩擦,那里没人抚慰,最后竟也射了出来,射了满墙的白浊,肖荀也射了,扒开他的腿,黏黏糊糊的,射在他逼口。 肖荀凑上来亲他耳朵,“你会怀孕吗?” “医生说我zigong发育不全,应该不会。” “好。” 以后就能无套内射了。 简单冲洗后肖荀抱着陶画踢开浴室门,一转身,却见宁钊依然蹲在他最开始待的那个墙角,呆愣地抬着头,老干妈掉在地上滚着,他看向陶画,嘴唇颤动。 “你为什么……会有zi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