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药（初夜、睡J）

    纪柏买了药，还剩三个铜板在路边买了串糖葫芦，一路思绪混乱的回去破庙中坐下来熬药。

    奚小七睡得不好，病中还在喃喃唤着“三哥”。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或说流丹阁的老鸨是什么意思。

    奚小七可是曾经因为生的好看而被人贩子网开一面留下的漂亮孩子。

    不过纪柏心里也在估量着，小七跟着自己没钱治病，不过也是一天天拖垮身体罢了。如果去了那种地方，不论怎么样，再差至少还能活命吧。

    他捏着老鸨给他的药粉，手指用力到发白，连纸张都发出清脆的声音。

    若是没有自己，奚小七应该在贼窝里待一辈子，自己能救他出来也是仁至义尽了。

    况且……那纸文书，他真的非常需要。

    纪柏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中已是决绝。

    白色的药粉融进黑色的药汤里，顷刻消失无踪。

    “小七，起来了，先把药喝了再睡。”纪柏半扶着奚小七调整着到没有豁口的碗沿贴上他的唇。

    奚小七还是不安的皱着眉：“三哥，好难受……”

    “乖，喝药。小七喝了药就不难受了。”纪柏柔声劝导。

    奚小七一向很听话，意识模糊下也自己捧着药乖乖喝了进去，苦的将眉头皱的更深，但却没娇气的喊一个字。

    纪柏接过空碗放在一边，把路上买的那串糖葫芦递给他。

    奚小七虚弱但惊喜的开口：“三哥哪里买的糖葫芦啊……”

    “小七喜欢吗？”纪柏摸摸他的头。

    “喜欢喜欢……很喜欢……”奚小七润泽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星，但他还是没有接下，懂事的道：“可我们不是还要去京畿吗？三哥把路费拿来给我买糖葫芦了，我们还怎么去啊？要不还是把它退回去，拿回盘缠来吧……”

    “你喜欢就好，不用管银两，三哥已经有办法了。”

    奚小七才终于放下心来，小舌一下一下的舔着晶莹的糖衣，小心翼翼的。

    纪柏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越发不舍，但药也下了，这一点不舍也足以让他回心转意。

    小七，委屈你了。等到我安定下来了，一定将你接回来。

    “那你……喜欢三哥吗？”纪柏嗓音沉沉。

    “我当然最喜欢三哥了。没人比三哥待我更好了。”他甜甜的笑了笑，梨涡弯弯。

    纪柏心里一酸。傻小子。那是因为没人待你好过。你才会捧着鱼目当珍珠。

    奚小七心思纯粹，一会就把烦恼抛开了，吃过了糖就安稳的睡去，只有纪柏一个人久坐着想了很多。

    他一向是一个很明白自己所思所想的人，奚小七涉世未深不知道，可他对自己的感情清楚的很。

    他对奚小七，绝不是把他当做弟弟的疼宠。他对奚小七有欲望。

    十五岁以后，奚小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每每出现在梦中都让他湿了亵裤。

    可奚小七那样单纯，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的龌龊心思沾污了他。

    但左右明日他就要被自己亲手送到妓院里了，在那里他会被许多男人亵玩，丢了他的天真无邪。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自己做第一个呢？

    奚小七就睡在一旁，毫无防备，纤长的睫毛轻颤，粉嘟嘟的唇沾了亮晶晶的糖霜，看上去分外诱人。

    纪柏咽了咽口水，凑过去吻他桃花般的唇，奚小七感觉到唇上的异物感还以为是糖葫芦呢，咂了咂嘴，纪柏便着唇缝舔进去。

    “嗯……”安睡的奚小七哼唧出声，软舌被含住舔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

    纪柏尝到了他口中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