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跳,适才正准备消退的血sE又蔓延上颊畔,「怎麽突然这麽问?」 我坚持道,「你先回答我。」 阿树凝视着我,常年冰冷的双眸此刻充斥了即将溢出的温柔,他认真地道,「我喜欢鸢儿。」 我想了想後又问道,「是男nV之情的那种喜欢?」 阿树挑眉,这下反而不害羞了,「鸢儿你是否还有哪儿不适?怎麽昏迷了这麽几个月,醒来後竟开窍了?莫非真被毒坏了脑子?」 这都什麽跟什麽,我懊恼地再问了一次,「到底是不是?」 阿树无奈地叹道,「是。我本以为以你这木鱼思维,约莫一辈子都不会主动问我这个问题了。」 不理会他後面添加的话,我想了想,乾脆道,「我也喜欢阿树,就这样吧。」 阿树彷佛被我吓得不轻,一脸傻愣地盯着我,神情竟与判官那孩童有几分相似,我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第一次见冰冷如阿树露出此番傻愣神情。 见我笑了,阿树还有些错愕,「鸢儿你说的喜欢和我可是同一种?」 「嗯,自然是同一种。」 「那、就这样吧是什麽意思?」他确认似地又问道。 我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既然互相喜欢,那自然是在一块儿,然後之後成亲生娃儿啊,怎麽?不然你以为是什麽?」 阿树又呆了下,就在我怀疑自己是否将他吓出毛病时,他忽地用力将我抱进怀中。 我被他状似疯癫的颤抖下了跳,「阿树?」被闷在他怀中,导致我无法抬头瞧见他的神情。 「再说一次。」头顶传来阿树不稳的嗓音,里头含着nongnong的不确认,「再说一次喜欢我。」 我只好道,「我喜欢你。」 「再一次。」 「我喜欢你。」语气带上无奈。 「再一次。」 「我喜欢你。」叹气。 如同当初重生找到我那般,阿树让我重复三次後便没有了声音。 我慢慢领悟,对我,阿树其实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吧。 所以每当遇到是他预料以外的欣喜时,他便会变得非常不敢置信,要我不断的重复好确认不是自己弄错。 阿树他......这麽喜欢我了吗?喜欢到了惶恐的程度。 眼前彷佛看到阎王语带哀伤地对醉酒的判官放狠话那幕,想到阿树或许也曾有过那样的心情,我内心便狠狠一揪。 这傻子,是怕我拒绝,所以只敢嬉皮笑脸地做一些试探X的暧昧举动,只要见我神sE不对,也好立刻收回以玩笑带过吧。 在心中暗暗骂自己果真木鱼脑袋,我装作轻松地道,「怎麽不让我抬头?我想看看你。」 过了会儿,阿树这才稍微松开拥紧我的双臂。 我一抬头,不意外地瞧见他通红的双眼,幸好没有真流泪,否则我肯定更加不知所措。 上前轻轻吻上阿树通红的眼,先是右眼,尔後是没有戴面具的左眼,心疼地连带吻遍他眼周的伤疤。 「以後有什麽不确定地便来同我说,别闷在心中。」我低低道。 阿树乖巧地点了点头,毫无半分平常调戏我的邪魅模样。 我好笑地往後退了一退,「怎麽不说话?」 阿树低低道,「我很开心。」他又缓缓凑近我,「开心到,无法言喻。」最後一字隐没在彼此贴合的唇瓣中,彷佛只是为了感知对方温度般,阿树就只是这麽贴着,虔诚地,吻着。 窗外初秋微凉的西风悄悄钻进房内,吹动我身後几丝乌丝随风晃动。 秋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