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四
小姑娘我也认识,是教阿树的那位大夫的独生nV,自从阿树十一岁时我戳穿了他在学医一事後,他便不再抗拒我随他进城晃荡,自然我也是看着这小姑娘长大的。 姑娘似是习惯了他的冷脸,害羞地道,「阿爹一直想来探望你娘,想说教了你这几年却没来探望过她怎麽说也说过不去,要不是你总以她身T不适不宜见外人为由推托我们,我们又怎会……」 阿树冷冷地打断她,「所以你就偷偷跟踪我?」 「我这不是......。」姑娘害羞地及红了脸,小声道,「这不是觉得早晚都要见的吗?」 闻言,我在一旁偷偷笑了声。这姑娘意外的大胆啊,就不知道我们家阿树接不接受就是了。 阿树听到笑声转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用眼神暗示我进屋。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又不是傻子,难得有人向咱们家冰块脸的孩子告白,当然不能错过啊。 阿树冰凉的黑瞳闪过一抹无奈。这时,姑娘不满意了,「沈哥哥,你在看哪儿?有听见我说的话吗?」 因为当初没替阿树取个像样的名字,後来大夫问起,阿树这才随意替自己取了个沈做姓。 沈树,最初听见他取了这麽个姓我也愣了好一阵子。记忆中的「他」,也是这个姓。 无力感从心中涌上,总以为过了这几年自己能将过去那些事情遗忘。有时甚至觉得自己会和阿树这麽一直生活下去。 但夜深时分,却又总会想起那张有着银白sE花纹的墨sE面具,底下那双冷眸静静瞧人的模样儿。 欺骗不了自己,当初选择留下陪伴阿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他那副冻人似的神情。 和「他」多麽想像。 「在想什麽?」突地,阿树推门走进,少男清俊的面容背着光,低头瞅着蹲在地上的我。 回忆蓦地被打断,我一抬头便瞧见那双冷眸,似是与记忆中面具下那双黑瞳对视般,顿时晃了神。 见我愣愣地望着他不语,阿树皱起好看的眉,「你身T不适?哪里不舒服?」少年正值变声期,沙哑的嗓音没有了小时候的稚nEnG,却多了男X特有的低沈。 我呆呆地摇了摇头,半晌才回过神问道:「小琪呢?」 小琪是适才门口那位姑娘。 「在外头。」见我没事,阿树松开紧缩的眉进屋。 「欸?你怎麽不将人家请进屋?」即将入冬,外头天气也冷了起来,怎能将人家姑娘独自留在外头? 「我从哪儿变出个T弱多病的娘给她看?」阿树转身进房,「我收拾下送她回去,等等就回来。」 「知道了。」适才被打断的思绪此刻仍有些僵y,我呆呆点头道。 目送阿树离开,我回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这几年阿树学医有成,如今医馆有大半的事儿都是由他处理,看来大夫打算让他和小琪成亲好继承医馆。 毕竟,小琪可是大夫的独生nV。 思及此,我不仅有些怅然,像是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终於要离家的感觉。 明明阿树才即将十五岁,离成亲还有些年纪,我这便开始担忧,因为我深知等到阿树成亲便是我离开之时。 他之後会有自己的妻儿,我一介鬼魂总不好跟着他一辈子。再说,现在木屋只有我们两人还好,要是之後多了小琪,难保不会被察觉异样。 再待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