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利的肩膀，“你已经被我标记了，就一辈子只能属于我，你不能和我离婚！除非我死——”然而哈利向来对他柔软的面庞此刻坚硬无比，对德拉科的话不为所动。

    “是啊，omega只要被标记了，就一辈子只能属于那个alpha，除非那个标记他的alpha死了。但是alpha却可以标记多个omega呢，而阿斯托利亚的alpha正好死了，你可以得偿所愿了，不是吗？另外你也不用担心，你还是可以住在格里莫广场，因为我不会带斯科皮走。我知道比起我，他更需要你——更爱你，当初小天狼星的遗嘱也是把布莱克家留给了我的孩子——也就是斯科皮。在他长大前，你都可以代为掌管布莱克家的财产。等他长大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布莱克家和马尔福家两家的财产。反正——你当初娶我就是为了这个吧！所以小天狼星一出事，你就急不可耐地问克利切布莱克家的财产怎么处理。”

    “你怎么会这么想——”德拉科一时噎住了，他想反驳，但他心知肚明，哈利说的是对的，他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才向哈利求婚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我这几天回顾我们这些年的生活，总是胡思乱想。如果你没有这么想过，就当都是我的错吧，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忍不住。因为一切信任的基础——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哈利挥开了德拉科抓着他的手，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德拉科想阻止他，然而罗恩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挡在了哈利的身边。

    “别再缠着他了，马尔福！”德拉科闻声看去，发现赫敏也在这里，她的身边停着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你们——一定又是你们怂恿哈利——”

    “这是哈利自己的决定，我们可没有多说什么。”罗恩说。

    “你应该想想你自己的问题，马尔福。我们不会再让你伤害哈利了，他已经把一切都留给了你，希望你别再纠缠他。”赫敏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帮他一起拿着行李登上他们的马车。德拉科急忙回头叫克利切过来帮忙拦住哈利，然而哈利喝令道：“克利切，我还是你的主人吧！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克利切犹豫了，他看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虽然他一向更喜欢德拉科，但毕竟哈利才是他侍奉了十几年的少爷，这让他纠结起来。而哈利就趁着这个犹豫的时间，飞快地上了车。

    “不，哈利！你走了，我怎么办呢？”

    德拉科在他身后叫道，可哈利铁石心肠，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在车门口背对着他说道：“德拉科，别再装可怜了。我要你知道，我从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我无法在发现一个碎了的瓷器是赝品后还耐心地捡起碎片，告诉自己粘起来后就和以前一样，就和真的一样。假的就是假的，碎了就是碎了，我无法欺骗自己一辈子。我们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亏欠谁。”

    德拉科眼睁睁看着马车开动，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小。他甚至有种要跟在后面跑，呼喊着让哈利留下来的冲动。但他的脚才跑了一步，从小学习的贵族礼仪就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行动。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在车后面毫无仪态地跑呢？这种顽固的思想观念与毫无用处的尊严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无法改变的东西，它们从出生起就一直约束着德拉科的行为举止直到现在。

    德拉科失魂落魄地在克利切的搀扶下回到布莱克老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德拉科看着这个自己与哈利共同的卧房，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落空感，心脏上仿佛开了个洞，风从里面呼啸而过，就像哭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