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德拉科匆匆将纳西莎下葬,因为战争,他无法像之前cao办父亲的葬礼时一样给纳西莎办一个隆重的葬礼,这让他更难过了。他的母亲生前是多么喜欢重大的形势啊,他却给不了她。 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给他纾解悲伤,他真正是一个独立的人了。过去,就算他远在伦敦,在他心里,母亲所在的威尔特郡也是他永远可以依靠的港湾,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可以回到母亲的怀抱。然而现在他得成为别人的港湾才行。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威尔特郡虽然没有遭到战火,却也无法置身事外。缺少了外部的贸易,面对战争人民也人心惶惶。一时间德拉科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什么东西,只能靠着过去的积累度日。 他坐在一楼客厅,朝外看着庭院里的风景。因为之前马尔福庄园只有纳西莎一个人住了,所以遣散了不少仆从。在女主人重病后,剩下的几个稀少的仆人忙活着给女主人治病的事,对庭院疏于打理。树木野蛮地生长着,荒草挡住了更外面的视线。德拉科杂乱无章地想着该怎么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又想到等一切结束了,要多顾几个佣人来照顾庄园,不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就这样荒废,得把庭院好好修剪一番。正当他开始想到未来要在庭院里栽种薰衣草还是法国梧桐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靠近。那声音一开始很急切,然后变慢了下来,在石子路上喀嚓喀嚓地响着,很明显是有人骑着马过来了。 德拉科皱起了眉,庄园里怎么会有马蹄声?自从父亲出事后,他就禁止在马尔福庄园里骑马。 第六感让他躲进了窗帘后面,从帘子的褶缝中窥探外面。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彪形大汉牵着匹马走进,他把马栓在一颗树下,满脸杂乱的胡须好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身上黯淡的黑色军装依稀看得出那是属于马沃罗的士兵。那士兵背着一杆枪,打量着德拉科的房子,而后沿着小路朝着房子走来。 德拉科飞奔到二楼,恐惧让他想马上从后门溜走,等那士兵离开了再回来。他在二楼听到那士兵在楼下从一个房间进入另一个房间,步子愈来愈响,愈来愈胆大,德拉科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大。他脑门上冒出冷汗,一瞬间过去听过的各种马沃罗军队的残酷暴行闪过心间。听说他们经过的城镇,珠宝钱财被抢劫一空;被他们看到的omega都会被蹂躏致死;就连婴儿都难逃毒手,他们会仅仅为了取乐,用刺刀穿透幼童…… 他想到哈利还和宝宝在三楼午睡,哪能想到会有一场无妄之灾在等着他们。这个念头一出现,仿佛有把刀子扎入德拉科的心脏。德拉科的脑子一时之间什么都想不了了,他循着身体的本能悄悄走到被锁了很久的放置野外活动器材的房间,打开门后拿了把小巧的手枪。他扶着栏杆在楼梯顶俯视着楼下,将手枪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