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滴蜡助兴,嫩茓遭灌精美人沦为祭品
宣和帝将他的双腿分开抱在身前,对准xue内关窍提气cao干了几十下,在里面xiele精。宋溪云绷紧足尖,xue心陡然冒出一股热流,浇在还未退出的rou刃上。 宋溪云不曾娶亲,连自渎都少有,难以消化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细细的颤抖还未止住,就被宣和帝往腰下垫了两个枕头,摆成一个易于承接雨露的姿势。 宣和帝才泄过身,并不急着动作,反手抓了身下美人的脚踝,将修长白皙的小腿贴近面前抚摸赏玩。居高临下地望过去,但见他肌肤光洁如玉,骨rou匀停,沾了情欲的面容不似往日冷淡,分外勾人。 宣和帝一时意动,边舔他的腿边含混道:“此事若成,你也算有功于国,家是回不去了,朕给你名分留在宫中可好?” 宋溪云挣扎无果,含恨道:“陛下如此贪色昏庸,莫说邪神,便是真神,也难保您治下百年昌平。” 啪—— 他未及说完,便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喉间泛起甜腥。 “要你叫的时候像块木头,这时候话倒多了,”白皙面容上浮起的刺目红痕没能让宣和帝解气,他朝着外间吩咐,“叫人取上回剩的蜡烛来。” 一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只铜烛台,里头燃着半截特制的粗蜡烛,正慢慢烧出烛泪。他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待黄公公接了便又悄悄退出去。 “撬开他的嘴,朕要让这条不听话的舌头长长记性!” 宋溪云的下巴被钳住,粉嫩的舌尖也叫几根指头掐着用力扯出,暴露在人前。宣和帝端着烛台的手停在那截舌头上方,对准地方扬手一倾。 “额唔……” 一滴guntang的蜡油稳稳落在宋溪云舌尖,银针剜rou般的痛楚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出点点冷汗,口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滑落。 “嗬啊、啊……” 宣和帝专挑脆弱处下手,从脖颈开始,到被玩弄得破皮的乳尖,肌肤柔嫩的腿根,以及自始至终没硬过的玉茎,通通没有逃过这场红雨的侵袭。 上一滴烛泪带来的灼痛还未消退,下一滴紧跟着落下来,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宋溪云的身体,仿佛在隔着层皮烧他的血。他死死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胸前两粒凸起最是可怜,先前不过石榴籽般大小,而今被烫得充血挺立,又被蜡油层层包裹堆叠,变得同龙眼核一般大,随着宣和帝的动作颤巍巍地摇晃。 宣和帝瞧着那玛瑙珠子似的红果,yin兴再起,钳着宋溪云的腰把人一提,缓缓插进深处。里头较先时更紧更热,吸附着他的龙根。 就着内里残存的精水,将xueroucao开轻而易举。怕东西流出来,宣和帝托着他的臀,进的时候恨不得连囊袋一并送进来,抽出的时候则小心翼翼,抽到一半时复又连根没入,不给宋溪云半点喘息机会。 “密卷上说三次为佳,多多益善,爱卿少不得忍耐些。” 过了一个多时辰,宣和帝方才尽兴,命黄公公将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他将龙根抽出,拿丝帕裹了玉势一点点塞入。 那玉势比宣和帝的阳物还要粗些,再加上吸水性极好的丝帕,里头的yin液便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一滴也不会浪费。 “都备好了?” 黄公公躬身道:“人和东西都齐了。” 宣和帝最后瞧了一眼榻上的作品,招招手道:“用椅子抬过去吧,路上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