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木马B供/下药后被人轮流
往下一摁。 “唔……”木头凸起连根没入,宋溪云整个身子被钉在木马上,只觉要被体内的凶器劈成两半,后面黏腻一片,像是被刺出了血。他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闷哼。 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怎奈双腿悬空,涂了漆的马背又光滑,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砌进身体里的东西。一个侍卫扯着他上身的木枷,另一个则用结实的胳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确保他能稳稳地骑在上面。 这样一来,宋溪云的挣扎起了反作用,粗糙的木头表面撑平后xue的褶皱,加快了药物吸收的速度。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热潮与后xue的瘙痒。他的里衣被汗水浸透,又被guntang的身子烘得半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据说这药能让野马发情呢,凭你再硬的骨头,遇到它,也得软成一滩水。”李宴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笑道。 意识快要模糊的宋溪云将手攥成拳,指甲刺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即将堕入情欲深渊的自己。 李宴见状,找到木马身上的开关,轻轻一按。 “不要……不要动……哈啊……” 体内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一上一下地不停抽送,顶到深处,几乎要将宋溪云的五脏六腑都捣烂。动作虽然粗暴,却正好解了他后xue的痒,在撞到某一点时更是舒爽异常,让他忍不住夹紧臀瓣。 越来越多的水液从连接处渗出,将马背弄得更加湿滑,地上也湿了一片,石室中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 李宴抬手覆上宋溪云的腹部,感受着那里的震颤和凸起,“再这么动下去,它会顶穿你的肚子,让你的血慢慢流干。宋公子可想好了?” 宋溪云眼底不甚清明,但还是凭借本能回应道:“嗯、唔嗯……无需……无需多费口舌……” 见恐吓无用,李宴又不能真要他的命,只好让人把他放下来,再想别的办法。 “陛下何曾想要他们的命?不过是借机敲打罢了,你不做也会有别人来做。你暂时保全了他们,但你自己永远都出不去了,陛下可不会让你这副好皮囊白白浪费。” 李宴看向两个侍卫:“你们来告诉他,出不去是什么下场。” 两个侍卫会意,让宋溪云横趴在马背上,脱下裤子一前一后对着他。他们的下身早就被发情的宋溪云蹭硬了,哪还管他是不是男子,只想赶快尝尝这个难得的冷美人。 站在宋溪云身后的男人掰开他的臀瓣,露出磨得发红的娇嫩xue口,那里刚被粗长的木柱捅过,还未完全闭合,在男人贪婪的视线里可怜地收缩着。 见此美景,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扶着自己充血的roubang狠狠凿了进去。先前被cao开的媚rou软软地吸附上来,弄得他yuhuo更炽,抓着宋溪云的腰往更深处顶弄,一下比一下用力。 “……啊额……呜咕……” 后面被侵犯的同时,宋溪云被面前的男人捏住下巴,被迫张口含住他的roubang。那东西将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堵住了即将出口的呻吟,只有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在他前后两张嘴里泄过精后,他们颇有默契地交换了位置,带着膻腥味的roubang径直塞进他嘴里,呛得他想要呕吐。后面的人则在他腿间摩擦了一阵,才把硬起来的东西插进去,每抽出一次都会带出些湿滑黏腻的yin水。 “想不到在这种事上,宋公子也是天赋异禀。” 李宴赏够了活春宫,准备回去复命,临走前叮嘱道:“好好伺候他,别留下太多痕迹。” 石室的门再一次关上,将交媾的声音和yin靡的气息阻隔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