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女装/醉酒/顶进宫口c喷
,还赏了他一杯桂花酒,要他喝了再开始。影尘推辞不过抿了一口,舞剑的时候步伐便有些飘忽,手中的剑也不受控制,弄断了好几株太子妃养在庭院中的花草。 他跌跌撞撞地跪下请罪,口中的罪名却不是失仪,而是“属下不该喝三殿下赏的酒,请太子殿下责罚。”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添了些委屈。若非楚暄及时叫来其他影卫带他去休息,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笑话。 而今物是人非,不知他的酒量有没有变。 如果还是那么容易醉,没准能省些事,也省下一颗药了。 想到这儿,楚昭火气顿消,回到榻边解开他腕上束缚,用其中一条将他的手捆在背后,另一条蒙住他的眼睛,抱着人走到桌前。 楚昭将人揽在怀里,用金杯斟了酒送到影尘唇边,“喝了它。”许是记得他之前的威胁,影尘迟疑着张口,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影尘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碰不得酒,只片刻功夫,耳尖就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也变得guntang起来。趁他昏昏沉沉之际,楚昭托起他的屁股对准自己硬挺的龙根,来回摩擦着湿润的rou缝。 “呜……不要……”烈酒灼烧着影尘的神智,他脑中只剩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要这样,”楚昭松开手,性器顶开rou缝,畅通无阻地滑进湿漉漉的花xue,“那这样如何?” 这个姿势较之前进得更深,没几下便顶到了宫口。隐秘之处被圆润的guitou反复碾过,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影尘难以承受,他试图逃走,却被楚昭牢牢锁着腰肢,抖得像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小舟。 “呃……出去……要……”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仿佛打开了某处机关,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xue紧紧夹着楚昭的性器,一股一股的暖流浇上guitou,他就着这股暖流顶开狭窄的小口,将jingye悉数留在了里面。怀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险些从他身上掉下去。 射了两次的楚昭依旧精神抖擞,他不想放过难得的机会,待影尘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便哄着他玩下一个游戏。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影尘备受冷落的性器,用拇指按压着不断渗出清液的顶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异常,影尘抗拒之意明显,却无力摆脱他的手,只能软着身子任人摆弄。 楚昭替他taonong一阵,待手中的性器高高翘起时,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改为松松握着它。迷迷糊糊的影尘感受到欲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一时不知是该随着本能挺腰,还是该把它抽出来。 楚昭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帮他轻轻揉了几下,引诱他自己慢慢动了起来。勉强踩在地上的脚虚软无力,影尘只得依靠和楚昭相连接的地方维持平衡,他每动一下,坐进花xue里的性器便被夹紧一次。 “好乖,再快一点。”狭长的凤目惬意地眯起,楚昭加快taonong的速度,控制着影尘的动作频率。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他手中逐渐膨胀,猛地跳动了两下,他低笑一声,按住了那个颤动的出口。 影尘挣脱不得,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卖力地在他身上起落,讨好着花xue里的东西。楚昭被他的动作取悦,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铃口狠狠搔刮了一下。 “嗯呃……”散发着淡淡膻腥气的黏腻喷涌而出,沾了楚昭满手,被他悉数抹在影尘颤动的小腹上。 影尘身上早没了干净的地方,薄如蝉翼的裙子上混着汗水,或透明或浑浊的yin液,以及半干的酒液,令他看起来像一个坏掉的茧。 就连用来遮住眼睛的红绸都被泪水洇湿,颜色变得深浅不一。楚昭抬手替他解开,正对上一双溺在水里的,碎琉璃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