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四十一、制裁
是抚着肩膀哀号,俏丽的脸孔一片惨白,淌满了冷汗。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恒薮压根儿来不及阻止,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一个他原本以为可以完全掌握,如今却彻底失控的男人。 张夜舞抱着吴邪走向张起灵,後者用眼神询问他,张夜舞只简短地回道:「应只是昏过去。」 其余发生的事,对一个孩子而言太残忍,对张起灵而言太冲击,他说不出口。 张起灵只揭了毛毯的一角便发现底下的人儿是lU0的,而那白皙的颈子,除了挂着他给的令符红绳之外,还镶着一枚不大不小的青紫sE印记。 那印记是什麽,身为男人,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几乎立刻便想通了吴邪身上发生什麽事— 想通之後,便是无尽的愤怒。 他眯起眼,身上的杀意暴增。 他大跨步地走向张恒薮,後者许是惊呆了,竟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那浑身燃着怒火的男人朝他走来。 张起灵在他身前站定,出口的嗓音较之雪山的寒冬更冷:「你对他,做了什麽?」 这冷飕飕的问句让张恒薮彷佛大梦初醒般连连摇头加摆手,冷汗滑下他额角、背脊。他连忙澄清:「不!族长!我可以解释!是他、是他有求於我,诱惑我的!是真......」 张起灵的长指抵上他的左眼眶上方,张恒薮抖了一下,不知是要给自己壮胆,还是想说服对方,他挺了挺x膛,抖着嗓续道:「族长,我、我身为本族的大长老之一…...您......真要为了一个外族人如此折辱我?您要深思啊!」 折辱?谁被谁折辱啊? 张起灵又露出那种没有笑意的笑,他问:「你没见我的令符在他身上吗?他诱惑你,你又怎有胆碰他?」 这句话问得张恒薮哑口无言,唇开开阖阖,竟无从反驳。 张起灵续道:「既然看不见我的令符,那眼睛也没用了,不是吗?」 他的语调有些漫不经心,长指稍稍下滑,隔着眼皮按住了张恒薮的眼球。 张恒薮双脚剧烈发抖,甚至失禁了,腥臊的气味飘出。 他压根儿不敢妄动,只口齿不清地不断求饶:「族长、族长!我错了!真的!我不好!我不该对您不敬!您饶了我这次吧!就看在我对本族多年来的奉献......族长......」 张起灵点点头,说道:「看在你是本族的长老,」张恒薮破涕为笑,正待谢恩,却听得张起灵续道:「就留你一只眼睛吧。」 话声方落,张恒薮连反应也不及,那长指已穿透他眼眶—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张起灵cH0U回手指,血r0U喷溅,张恒薮摀着眼在地上痛滚。 张起灵垂眼看他,眼中波澜不兴,只冷冷道:「我,张起灵,今日以族长的身分,正式解除你长老的职务。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语毕,他朝张夜舞伸出手,後者心领神会地将手里的少年交给了他。 张起灵抱着昏迷的吴邪,头也不回地离开遍地哀号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