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浴巾随意擦擦身上的水珠,莹白的身体在浴室的等身镜中展现,昏黄的灯光更衬得皮莹如玉。 我看着我,那个镜中的我,清丽的眉眼嫣红的唇色带着说不出来的媚艳,雌雄莫辨的脸让小时候的我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的猥亵。 yin笑着的老光棍总是在不经意间把我喊到他们跟前,仗着我的无知抚摸着我的身体,每每回想总是恶心的作呕。 我厌恶我的身体,更厌恶为什么要因为这张脸而遭受这种折磨。 我从上到下摸索着我的脸,水流哗哗流淌着,脸皮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认定的污垢已经彻底被洗去仍是感到余感犹存。 被他们的猥亵的阴影已然融进我的骨血中,直到死亡时才会让我得到解脱。 咚咚咚,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催促了。 我望向镜中那个面色因为冷水洗刷面色涨红的自己。 镜中人是该笑着的,于是我微笑着望着我。 “哥哥” 还是他在喊我。 穿着随便拿的件体桖衫和牛仔裤,和他并肩而行。 “这些年来我和爸爸mama都很想你。” 这些谎话骗骗自己得了,只有过年来才打电话,更何况是因为奶奶去世才把我接回来的。 我心中嗤笑着。 他看我沉默不语,自顾自说着他在学校里的趣事。 什么学校里有只橘猫天天到教室里趴在学生腿上睡觉,被老师拎着后颈扔出门外。 学校里社团活动多有趣,一定有你喜欢的,放假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博物馆看从埃及转移过来的文物。 只有他自己说高兴了,我依旧无动于衷。 因为社团和什么博物馆文物都是我没听说过的,也不了解这有什么乐趣所在。 笑眯眯爸爸mama欣慰的看着我们两个。 更准确的是看着他——莫闽清。 餐桌很长,长的我看不清楚坐在对面人的脸。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三人其热融融的交谈着,欢欣的氛围蔓延不到桌的对面。 来不到我的身边。 幼时渴求着他们的爱的我恐怕是个傻子。 我鄙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