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分化、发情、隐秘的筑巢(接吻、、临时标记)
不止是发情期,谷霖其实正处在Omega的分化阶段。 十八岁才分化实在太晚了,「紧急性成熟」的生理现象迫使他的分化伴随了汹涌的发情,灼人的情欲尾随疼痛其后猛烈地突袭。会阴那里,那个不多过一根中指长的小小的敏感的地方,脆弱娇嫩的新生器官正在那里一点点破芽、开苞、结出果实。 谷霖下面撕裂得钻心的疼,发情期的灼热烧得他浑身无力。这种状态下,居然还和谢烨交了手,简直火上浇油。 此刻需要思考的事情有很多。 这是真的谢烨吗?为什么会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忽然见到几年前的谢烨?他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看起来绝不超过十六岁,是使用某种分化能力变小了,还是时间穿梭了?这是不是他新收集的分化能力?还有—— 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梦怎么这么好?我什么时候醒? 十八岁的谷霖如此问着自己。 ——但我其实不想醒啊。 要知道,即使是剧毒的鸩酒,也是可以解渴的。 所以谷霖什么都没细究,生怕这个荒诞瑰丽的美梦是个不禁戳的泡泡。 其实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不是吗? 我在分化,我在发情,我可以勾引我品德高尚的竹马,我可以告诉这没见过外面花花绿绿的Omega的毛头小子,说我们从小到大一起生活六七年的深厚情谊是爱情。 我可以压着他让他在我的逼里射精,在我的生殖腔里成结,让他把我终身标记,以谢烨的性格,他会说服自己就是爱我,他会逐渐爱上我,他会一辈子和我锁在一起。 谢烨喜欢谁呢?是我吗?还是他训练的时候在哪里认识的Omega?或者是托词? 不,管他是谁。 谷霖其实浑身酸软地站都快要站不住了,深黑的裤子濡湿一片,但他还是站住了,背对着落地窗,立在那人造的冰冷月光下,用一种近乎疯魔的眼神紧盯着谢烨。他听到心里有个越来越大的声音在积极地回应:现在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诱导他吧,诱导他吧,诱导他吧。 诱导他,掉进我的陷阱,坠在我的巢xue里,再用道德的锁链把他束缚起来,把谢烨这个人的一辈子关在我这里。 联盟现行法律∶分化即成年——我们甚至是合法的呀。 “啪!” 谢烨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谷霖被他神经兮兮的动作陡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神,谢烨又给了自己一个对称的巴掌。 “是说呢,哪能做这么好的春梦…”还是有点痛的,谢烨小声地感慨。 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太傻,也和这哀伤的气氛太格格不入。谷霖膨胀的情绪一下被打断,如梦方醒,心里那个吹满了狂想的气球一下子被戳了个洞,左摇右摆地飞不见了。 是梦吗? 可能是的吧,谢烨毫不含糊的两巴掌下去,也不像疼的样子。 这啪啪两巴掌拍走了谢烨内心的困惑,拍散了现场气氛的凝滞,还拍软了谷霖四年来心口疯长的思念和沉淀的压抑。 他开始笑,多少顾及着点形象于是侧过头去笑,起初是闷声轻笑,后来就不管了撑着腿大笑,最后干脆放肆地放声狂笑。 他笑,一直笑,笑得停不下来。 十五岁的谢烨比十八岁一米八五的谷霖隐隐矮了一小截儿,这个视角对谷霖来说很有些新奇,他从不知道这个角度看谢烨原来是这样的。 眼前的少年此刻看起来一副很犹豫的样子,抬起了双臂做环状,似乎很想上前抱抱他,又不敢打扰他兀自傻笑,只能欲言,又止。 还能看到这个笨蛋一副笨蛋的样子真是太好了啊。 某种阔别已久的轻松感和喜相逢的快乐美滋滋地萦绕上谷霖,他从善如流,乳燕投林般投入了少年的怀抱,蹭在谢烨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