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伺候被粗暴手指C进后X扩张
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萧易才光滑的后背。 1 “边疆最近不太平。”李承鄞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霍无咎那个疯子要回京述职了。” 听到这个名字,萧易才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霍无咎,那个手握重兵、杀人如麻的西北大将军。前世,这个人可是左右朝局的关键人物。 “殿下是想……”萧易才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很费劲。 “这可是个拉拢兵权的好机会。”李承鄞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滑到尾椎骨,轻轻按了按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xue口,“这药膏也是为了让你好得快点。毕竟,有些事情,还得靠你去办。” 萧易才心中一紧。他太了解李承鄞了。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殿下放心,臣……省得。”萧易才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既然重生一次,这副残躯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把那些害过他的人拉下地狱,哪怕是让他去伺候那个传说中比鬼神还可怕的霍无咎,他也认了。 次日清晨。 萧易才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粗壮狰狞的东西,正对着他的嘴唇。紫红色的guitou硕大无比,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1 那是李承鄞晨勃的roubang。 “醒了?”李承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沙哑,“帮孤弄出来。” 萧易才瞬间清醒了。他看着眼前这根昨晚把自己折腾得半死的凶器,胃里一阵翻腾。 “殿下……这……”萧易才想要偏头躲开,却被李承鄞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 “怎么?昨天才表过忠心,今天就不愿意了?”李承鄞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还是说,你想让孤再用后面?” 听到“后面”两个字,萧易才下意识地缩了缩屁股。那里的伤虽然上了药,但还是隐隐作痛,绝对经不起再来一次。 他咬了咬牙,只能妥协。 “臣……遵命。” 萧易才撑起身子,凑近那根roubang。扑面而来的腥味让他皱起了眉。他犹豫了一下,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个圆滚滚的guitou上舔了一下。 “嘶……”李承鄞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张嘴,含进去。” 萧易才被迫张大嘴巴。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guitou就塞满了整个口腔。他努力放松下颚,试图把这根巨物吞进去。 “唔……” roubang一点点挤进口腔,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柔软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人窒息。 “好大……嘴巴张不开了……腥味好重……唔……别顶喉咙……”萧易才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双手抓着李承鄞的大腿。 李承鄞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他按着萧易才的头,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呕——!” 那根roubang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萧易才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太深了……透不过气了……眼泪……流出来了……” 他想把头抬起来,可李承鄞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根本动弹不得。 “乖,吞下去。适应了就好。”李承鄞低头看着萧易才这副狼狈又yin靡的样子,眼里的yuhuo烧得更旺了。 2 他开始挺动腰胯,在萧易才的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萧易才喉咙发痛,呼吸困难。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连串银丝般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