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伺候被粗暴手指C进后X扩张
“好酸……别按了……那是……啊……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萧易才的挣扎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感。那股酸意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爬遍全身。 前面那根原本软垂的小东西,竟然在李承鄞没有抚慰的情况下,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混着洗澡水流下。 李承鄞松开握着前面的手,指着那根勃起的东西嘲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看看,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萧易才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他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羞辱的事情产生反应? “不……不是的……是殿下……弄得太奇怪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李承鄞并没有放过他,手指在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yin靡。 萧易才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靠在李承鄞怀里,大口喘息着。后xue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隐隐生出一丝渴望,想要被填得更满。 不知过了多久,李承鄞终于抽出了手指。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浑浊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那是肠液混合着洗澡水,还有萧易才失禁流出的前列腺液。 李承鄞拍了拍萧易才红肿不堪的屁股,看着那处xue口一张一合,像是意犹未尽的小嘴。 “这只是开胃菜。”李承鄞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信号,“做好准备,萧先生。等你的计策成功那天,孤要用这里,好好犒劳自己。” 萧易才瘫软在浴桶里,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浊,眼神迷离而绝望。 三日后,朝堂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御史台弹劾太子私贩官盐,证据确凿,人赃并获。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太子一党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李承鄞心情大好,在书房召见萧易才。 名为庆功,实则是要兑现那日的“犒劳”。 萧易才刚踏进书房,身后的门就被重重关上。还没等他行礼,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堆满公文的书桌上。 “殿下……” “做得好,萧易才。孤果然没看错人。”李承鄞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四周是高大的书架,充满了圣贤书卷的气息。 李承鄞不再像上次那样做漫长的“检查”,他直接一把扯下了萧易才的裤子。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萧易才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白嫩的屁股便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殿下……这里是书房……会被人听见的……别脱裤子……啊……”萧易才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 “听见又如何?谁敢闯孤的书房?”李承鄞冷哼一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roubang弹了出来,狰狞地翘着。 他在萧易才的屁股上用力拍打了几下,留下几道红印。 没有药膏,也没有精油。李承鄞仅仅是吐了口唾沫涂抹在guitou上,便扶着那根guntang的凶器,抵住了那个紧闭的xue口。 “忍着点。” 话音未落,李承鄞腰身一沉,硬往里顶。 巨大的guitou撑开xue口,那里的嫩rou被撑得近乎透明,红色的血丝瞬间布满了周围。 “裂开了……好疼……太大了……进不去的……殿下饶命……啊啊啊!” 随着一声闷响,roubang破开阻碍,狠狠捅了进去。 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让萧易才惨叫出声,指甲在红木桌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白痕。他浑身都在痉挛,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放松!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