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以后这就是你的活儿了。” 萧易才缩在宽大的战袍里,浑身酸痛,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感受着后面火辣辣的疼痛,还有肚子里那满满当当、随着呼吸晃荡的jingye,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军营里还没什么动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马嘶。 萧易才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一只粗暴的大手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他浑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起来,跟我去巡视营地。”霍无咎精神抖擞,显然昨晚那一场让他很是舒爽。 “将军……下官身体不适……能不能……”萧易才嗓子哑得厉害,试图推脱。 “哪那么多废话?既然是我的军师,就得熟悉军营。”霍无咎不由分说,把他从榻上拽起来,扔给他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穿上这个。” 萧易才迷迷糊糊地套上披风,这才发现这披风极长,一直垂到脚踝。而霍无咎根本没给他穿裤子的机会,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帐篷。 外面晨风微凉,萧易才下身赤裸,冷风顺着披风下摆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就这样真空着被抱了出来。 一匹高大的黑马拴在帐外。霍无咎翻身上马,然后一弯腰,把萧易才提了上去,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身前。 1 “别……那是马背……会掉下去的……将军……那个东西顶着我……”萧易才慌乱地抓着马鬃,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马鞍,而身后则是更硬的东西——霍无咎那根晨勃的roubang。 它隔着裤子,硬挺挺地顶在萧易才那红肿不堪的xue口上。随着马匹的走动,那东西一下一下地蹭着,偶尔还会滑进去一点guitou,吓得萧易才浑身僵硬。 “坐稳了。”霍无咎在他耳边低笑,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拉着缰绳,慢悠悠地朝营地外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路上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看到主帅带着人骑马,都纷纷停下行礼。萧易才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缩在披风里,生怕被人看出他底下的光景。 出了营地,到了一处无人的荒野草坡。霍无咎突然停下马,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这么好的早晨,不来一发岂不是浪费?” 还没等萧易才反应过来,那根guntang的roubang就已经抵在了xue口。因为昨晚刚被狠狠开发过,那里还处于松弛红肿的状态,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 “进来了……好深……别跑那么快……颠到了……顶到心口了……” 霍无咎一夹马腹,战马突然奔跑起来。他顺势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萧易才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1 马背的起伏让roubang在体内胡乱撞击,毫无章法。每一次马蹄落地,巨大的惯性都会让那根roubang狠狠凿进最深处,顶得萧易才五脏六腑都在颤。 “驾!”霍无咎似乎嫌不够刺激,催促战马跑得更快。 萧易才整个人随着马匹的节奏上下颠簸。他在前面根本坐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霍无咎的手臂,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依托在身后那根连接两人的roubang上。 “慢点……求你……太深了……啊啊……要被顶穿了……” 这种被动承受的快感太过猛烈,萧易才的话都被颠得支离破碎。每一次下落,那个巨大的guitou都会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巡逻兵,大概有十几个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有人……别出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