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来挨cao的。” 萧易才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满脸通红,紧紧闭上了眼睛。 霍无咎松开手,任由萧易才衣衫不整地瘫在椅子上,裤子还挂在腿弯,屁股红通通的一片。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冷笑着说:“回去告诉二殿下,想要我支持他也可以。但我这军营里不养闲人,也不缺什么狗屁谋士。老子缺的是个晚上能暖床、白天能泄火的军妓。你要是愿意留下当这个军妓,咱们就有的谈。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滚。” 萧易才趴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看着霍无咎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想到了李承鄞那张阴沉的脸,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任务。 自己别无选择。 夜幕降临,军营里燃起了篝火,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萧易才被留了下来。桌上摆着几盘粗糙的烤rou和两坛烈酒,但他根本没有胃口。霍无咎坐在主位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一边大口喝酒,一边用那种要把人剥光的眼神盯着萧易才。 几杯烈酒下肚,霍无咎的话题越来越露骨,言语间全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怎么不喝?嫌老子的酒不好?”霍无咎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酒液洒出来不少,“还是说,等着老子嘴对嘴喂你?” 萧易才端起酒碗,手有些抖,勉强喝了一口,就被那辛辣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咳咳……将军说笑了……下官不胜酒力……” “少他娘的废话。”霍无咎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烛光,阴影笼罩下来,“刚才不是说了吗?留下来就是当军妓的。既然是军妓,就得有个军妓的样子。脱,全脱光了爬过来。” 萧易才握着酒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那种屈辱感还是让他难以呼吸。他咬了咬牙,放下酒碗,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积在脚边。最后,他赤条条地站在大帐中央,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与周围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那具身体纤细却不瘦弱,线条流畅,尤其是腰臀处的曲线,勾人得很。 霍无咎的目光像火舌一样舔舐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根有些瑟缩的性器上,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个雏鸡崽子,这么小。” 说完,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裤子落下,一根狰狞的roubang弹了出来。 萧易才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guitou大得吓人,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马眼处还微微渗着前列腺液。比起李承鄞那根虽然也不小但还算正常的尺寸,霍无咎这根简直就是凶器,比他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 “好大……这怎么吃得下……会死人的……将军……饶了我吧……”萧易才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往后缩,腿肚子都在转筋。 “怕什么?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没被玩坏吗?”霍无咎狞笑着,一把抓住萧易才的脚踝,把他拖到了铺着厚厚兽皮的榻上。 萧易才挣扎着想要逃,却被霍无咎轻而易举地镇压。霍无咎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 “别……还没润滑……会裂的……”萧易才感觉到那个guntang的guitou抵在了xue口,那种恐怖的热度让他头皮发麻。 “老子的精就是最好的润滑。”霍无咎没有任何怜惜,只吐了口唾沫抹在guitou上,稍微涂抹了一下,便扶着roubang,腰部发力,硬生生往里捅。 “啊啊啊!裂了……屁股裂了……太深了……顶到肚子了……救命……” 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