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霍无咎狞笑着,把塞子涂满油脂,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白浊的洞口,用力一塞。 2 “唔!别塞……那个……太大了……堵着难受……”萧易才惊恐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按住了。 “波”的一声,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括约肌外面。那个原本合不拢的xue口被强行堵住,所有的jingye都被封死在体内。 “这下就好了。”霍无咎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带着它回京城,让二殿下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帮他拉拢盟友的。” 萧易才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卡在体内,不仅堵住了jingye,还时刻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肚子里那种晃荡的水感让他稍微一动就想吐。 第二天清晨,萧易才穿戴整齐,出现在大帐外。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宽大官袍,腰带系得很松,尽量遮掩那个鼓起的小腹。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霍无咎亲自送他上车。 “萧大人,一路顺风。”霍无咎站在马车旁,笑得意味深长。他在萧易才上车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萧易才惊呼一声,身子一颤,体内的塞子因为这一震动,狠狠撞了一下前列腺。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车辕上。幸好旁边的侍卫扶了一把。 2 “萧大人小心。”侍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萧易才满脸通红,不敢回头看霍无咎,狼狈地钻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不平的土路,开始了漫长的颠簸。 这回京的路途对萧易才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每一次车轮的跳动,那个木塞就会在体内狠狠撞击一下,把那些被封住的jingye搅得天翻地覆。 “唔……嗯……” 萧易才蜷缩在软垫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肚子,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那种又涨又痛又酸麻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安坐。 肚子里的液体随着马车的晃动左冲右突,像是有生命一样。那个木塞更是如同一个刑具,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想要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可是手伸进去刚碰到那个底座,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恐惧感就让他停下了动作。霍无咎说过,如果敢拔出来,下次见面就要了他的命。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清理。要是拔出来,那一肚子的东西流得满车都是,到时候更是没法见人。 就这样,萧易才带着满肚子的jingye和屈辱,在马车里煎熬了整整两天。 2 当京城的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萧易才已经虚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车驶入城门,却并没有往二皇子府去,而是拐了个弯,驶向了另一条僻静的街道。 那是通往顾府的路。 萧易才摸着怀里那封霍无咎临走前塞给他的密信,手指微微颤抖。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一行小字: “想要秘密不被公开,回京后速来见我。” 他不知道顾清让究竟知道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刚出狼窝,又要入虎口了。 马车在顾府侧门停下。萧易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扶着车壁慢慢下了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有些佝偻的影子。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朝廷命官,然后迈步走进了那扇半开的朱红大门。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