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被G得流水了啊,喜欢这样捅吗?
祝黎黑丝下的眼眸目光涣散,嘴唇开合着掀起水亮亮的唾液,颈窝雪白凸起的骨头清晰可见,他鲜红的奶珠被几根夹子夹得密不透风,两瓣臀被固定在椅子上。 原本清瘦的肌肤此刻有大片蜡油封盖,他抽搐着身体yin荡的叫唤:“爸爸、爸爸……求你插进来,用力干我……” “sao逼那么欠cao,就把腿张大点。”池颂哑着嗓子。 他低头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内裤下那根粗犷紫红的yinjing,马眼下方还穿插着一颗细小圆亮的乳钉。男人把风油精涂在上面,黏湿的roubang更加水润光滑,对着开合的rou蚌上下滑动。 池颂故意把guitou一下一下戳着肥软的阴阜,好几次要插进去又停留,让祝黎更加瘙痒难耐。 只见他眯着漆黑的眼,粗哑地说:“只有恋人才能zuoai,单方面的zuoai叫强jian。黎黎,你不同意和我交往,却想吃我的jiba,是拿我当约炮对象吗?” 祝黎咬着下嘴唇,他细白的胳膊被绳子勒得太疼,流出的汗渗出肌肤,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头蔓延到每寸肌肤交接,灼烧的身体渴望着男人的yinjing插入。 他不知道对池颂到底是什么感觉,两人这么多年一起洗澡,吃饭。甚至电闪雷鸣的黑夜他会赤裸着身体跑进池颂的怀里,对方会搓他冰凉的手和脚,做着最亲密的事。 感觉有什么东西压抑他内心的情愫,强迫他对池颂只能有朋友情谊。 祝黎流着泪,泪水像断线的风筝,摇着头惨戚戚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池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池颂滚动着喉结,他抬起少年纤细的双腿往肩膀靠,粗硕的yinjing带着浓稠的yuhuo狠狠插进阴逼,下体湿得要死。精瘦的肋骨和腰被宽厚的掌心握住,夹紧的逼xue深吸着黏腻的rou棍,被舔咬的rou蚌大喇喇地敞开,身体酸痛难受。插着的乳钉在流着水的阴户顶弄,硬生生挤开rou逼凿进柔嫩的zigong口。 他挺着胯下的阳具,发狠地撞着少年湿黏的阴户,guitou怒气冲冲地cao着宫口。男人深情地舔着祝黎的脸颊,湿热舌头钻进他的耳朵,灌着热湿的口水,糊满他线条流畅的脖颈,一股脑把往绞紧的rou逼顶cao。 “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池颂,慢点。” “贱货,你的逼好会吸。”池颂咬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