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看看你这副模样,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副sao样,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欠cao。除了我,谁还能把你cao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好深!”祝黎仰着修长的脖子,瘦削的身体原本苍白无力,流着眼泪模糊不清地说:“要被cao坏了,慢点,肚子装不下。” “老婆的逼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cao?水是不是专门给我舔的?”池颂抵着他溽热的甬道,sao水在逼仄的洞口溢开,他缠绵如狼地嗦着少年口腔内壁的水,把他顶得身体柔软,就连舌头搔刮着鼻腔,湿黏的唾液糊满祝黎整张脸。 他眼神迷离朦胧,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涎水,那根舌头很长,碾着舌面蛮狠地闯进喉咙深处,他不得不张开嘴乖乖地吃着舔着,呼吸澄澈清晰。 “是,是,我的逼只给你cao。” 祝黎又一次被cao尿了。 他的下半身兜不住溢出来的尿,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湿热液体冲击着脆弱的闸门,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 “漏那么多尿,夹也夹不住,要用尿不湿给你兜着吗?” 池颂冰冷阴湿的眼神扫遍他的全身,用扩阴器把他的yindao扩张扩大,把小型摄像头一点点放进他的zigong,手电筒照着黝黑滑溜的zigong口,rou逼一阵一阵地扩缩,挤出来的尿冒着热气腾腾的雾。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浸着浓稠的贪恋,伸出半截白皙的手臂钻进湿热逼仄的yindao,修长的手指肆意捣鼓着柔嫩的zigong,肚子跟着胀鼓。少年拱着腰直直颤抖,他眼泪汪汪的泪水打湿眼眶,下头的rou逼吃着半截胳膊,喷出来的水滋生出guntang的热意。 “啊,不要……好疼。”祝黎哑着嗓子说。 池颂坏心眼地揉着zigong口,黏热的水染上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深。他舔着祝黎咬着的下嘴唇,嘴边满是贪婪:“老婆,你好湿,sao死了。” 他把湿淋淋的胳膊抽出来,下体饱胀得蹿出热流。池颂点燃一根烟,将烟头塞进湿滑的尿道口夹着,燃烧的烟体慢慢变短,浴室很快弥漫着浓重的烟雾。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他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祝黎,噙着笑轻飘飘地说: “sao逼再这么兜不住尿,我就把整根烟塞进你的逼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