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秀非亲密关系
有很想不计前嫌的去拥抱邵群的冲动。 “这算是,道歉吗?”李程秀问他。 “我道什么歉?”邵群嘴硬,“我又没做错。” 李程秀不可置信地抬头,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凄凉无比,酒劲一点点上来,红晕浅浅布在他双颊。 “我也可以,那样吗?”李程秀忍住眼泪,声音带了些哭腔。 “哪样?”邵群被他问的发懵,随即又恼羞成怒的吼道:“你敢!” 李程秀无话可说,抢过邵群手里的公文包冲到马路上,胡乱拦了一辆计程车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留邵群一个在汽车尾气里跳脚。 车窗被李程秀摇下来,冷风吹进车厢,司机从后视镜默默看了眼他,并未多说什么。 手上的银耳粥还是温的,李程秀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冰凉的吓人,胃里的不适感愈渐强烈,他打开粥盒盖,看到上头撒着的心形桂花糖,心里五味杂陈。 这又是什么意思?邵群摆明了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默许了这样糟糕的关系,但就是这些小把戏,偏偏李程秀又受用的不行。 不要,李程秀看向窗外夜色,他快三十的人了,这座城市,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小伙子,你去哪儿啊?”司机问了一句。 大半夜的,他才不想回那个和邵群一起住的房子。 “去,海湾小区。”李程秀清醒了点,报出一个偏远小区的名字。 司机点点头,车子消失在闹市区。 近二十分钟的颠簸后,李程秀付了钱,蹲在路边吃了大半盒凉掉的粥,胃里好歹舒服了些。 邵群很喜欢吃他做的饭,无论什么时候到家都要拉着李程秀给他做菜,而且还不吃重口的,邵群忙起来的时候李程秀就在家做好饭等他一起吃。 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过了饭点儿,李程秀独自守着一桌凉掉的饭菜,一来二去的,胃也折腾坏了。 李程秀把盒子扔进垃圾箱,站起来跺了跺脚,不知是蹲久了还是酒劲儿上来了,摇摇晃晃的差点站不住。 海湾小区是李程秀之前租的房子,仓促搬进邵群家后这儿他一直没退,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有一天会用上,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咔哒——”李程秀摸黑开了门,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按了下去,如他所料,根本没电。 “回来的挺快嘛。”邵群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李程秀耳中,如同魔音。 “你!你怎么,在这儿?”李程秀慌了起来,他记得从未向邵群提过这个住处的事,“你怎么,进来的?” 邵群懒得骗他,扬了扬手机,“我给你装了个定位,万一你和什么人鬼混得了病,我可不敢碰你。” 李程秀气的发抖,把门一推,“这是,我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