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之六-牵一发而动全身

的错误不断上演，还是有人重蹈覆辙，彷佛自己是这世间最可怜的受害者，岂料，他们非但不可怜，还可恶到极点，因为在他们痛苦的背後，总会有人为此心碎。

    王凤看到为何青娘而苦恼的李靖尧，只觉得他就像火炉上、泡在温水中的青蛙，都要Si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因为是朋友才讲那麽直接的，要我来看，你简直是lAn情。」

    「lAn情？」李靖尧冷哼，这样的话他可听过不只十次。「在青娘之前，每一个离开我的nV人都这麽说。」因为他很少会把感情全投注到一人身上，这让与他交往的nV子感到反感，觉得不被尊重、不被Ai。「让我算算，hUaxIN大萝卜、人渣、烂人……除了lAn情外，她们也会这样说我。」数着手指头，李靖尧一脸理所当然。「姑娘们骂人的词都差不多，说来说去还是人渣的次数多一点。」

    「……」王凤思索着李靖尧到底偏差到哪里去了，他努力用一般人的思维继续话题。「我们假设目前为止最让你倾慕的是青娘，你对她一心一意，用情至深，所以青娘对别的男人献殷勤时，你为此伤心难过，并提出分手，可是小七出现後，你对青娘的感情变淡了，青娘给你的痛苦也几乎消失，你说，这是为什麽？」

    「还能什麽？lAn情又发作了。」李靖尧摊手，他已经不否认自己对玢小七有过慾望，可是那又代表什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情慾，未必是要基於Ai情的基础上。

    就像他故意做给李拓言看的那样，他刻意和罗冬羯亲密，却并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

    「在这方面你真的是个蠢蛋。」王凤撇嘴。「说你lAn情是因为你的不专情。」见李靖尧变了脸sE，王凤赶紧缓颊。「先别发火。你想想，你总说自己是个会忠於每一段感情的人，可是当你投入新的感情时，你还挂记着上个被你伤害的情人，即便你对那个人已无Ai情，但你惦记着对方，这对新情人而言，就是lAn情。」见李靖尧露出你在说什麽，再说下去我就要听不懂的表情，王凤只好换个方式讲。「这麽说好了？在青娘之前，你跟谁在一起过？」

    「嗯……甯儿、玉胧、灵犀，似乎还有盼盼。」李靖尧彷佛在夸耀自己的情史，他笑道：「这是这一年来交往过的对象。」

    「好，那我问你，你还跟她们有往来吗？」王凤刻意忽略李靖尧那欠扁的表情。「她们最近过得如何？」

    「甯儿病了，不过无碍，只是风寒；玉胧前几个月嫁人了，是个老实人，过的挺不错的；灵犀跟着戏班子到各地去演出，下个月就要回来的样子，至於盼盼，盼盼和我分手後马上就嫁给卖米的梁生，前几天生了，是个男孩。」

    「你瞧瞧，我说你lAn情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