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剑柄X
别人。 他擦掉剑上的血收回剑,对于太后喜欢在尸堆里玩男人的爱好不作任何评论,反正只要被玩的不是他他就可以泰然处之。 他一把拎起陶从,昔日武功与他不相上下的男人如今武力尽数被封,内力空虚的男人很容易疲惫,会比寻常男子还不如。 作为资深持蛊人,他一眼便知陶从的状态,虽然不知道他体内被塞了哪种蛊虫,但长情宫的蛊虫向来都带有点情色的副作用。 或许是知道自己跑不了陶从并没有反抗,他只是看了一眼高玉山,那个曾经无论何时都露出一副yin绯浪荡模样,仿佛连眼角都布满春意的男子,此时神情淡漠,那双眼睛是见惯生死的冷漠。 呵,果然好演技。 “皇后觉得这床单撕成的布条能捆住朕吗?”陶从看向绑住双手的布条,纵然他如今内力尽失,却也不是这种东西就能捆住他的。 高玉山似乎只听令,绑住了之后也不在乎陶从能不能逃跑,反正他是退下了,即便陶从这般说完他也不曾抬眼,只是在秦思璇的示意中离开房间。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屋外,正血流成河。 “您不会逃跑的,当日您都能忍辱负重更何况如今?”秦思璇摸着陶从赤裸的皮肤,引起男人阵阵颤栗,“至于为何绑您,当然是因为被吊起来的陛下,甚美。” 陶从呼吸明显一窒,他闭了闭眼才把情绪压制住,“皇后意欲为何?” “陛下今日不是要解惑吗?臣妾答应过陛下,今日,不骗您。” “那皇后可否告诉朕,朕的内力皇后是如何封住的。” “呵,臣妾刚才说陛下输在了时间,这个时间让臣妾手中底牌增厚,这是臣妾的本事也是陛下的盲点。您一朝醒来是在臣妾的地盘,只有臣妾想让您了解的,您才能了解。”秦思璇笑着,像是孤高寂寞的胜利者在炫耀她的心得,“臣妾……擅蛊。” 蛊虫?陶从皱起眉,他并不意外她能反击,今日他本能全身而退,内力被封这是唯一计划外的事情。 “为何擅蛊。” “怎么,臣妾身体里有虫子陛下觉得恶心了?”秦思璇笑了笑,低垂下眼,“您死后,臣妾也有些奇遇,否则又怎能镇得住这江山。” 秦思璇不愿意细讲陶从也没有再问,苗国擅蛊,其法阴恻。 以人养蛊,称之为蛊人。 陶从侧过头,所以这才是她为何被囚禁却已然能知晓外面动态甚至策划这一场反攻的缘故么! 怪不得她敢孤身祭天,他原以为是她一时大意,如今看来却是以身做饵诱他上钩。 “这蛊,你是何时种到了我的身体里。” “在这张床上的……第一天。”秦思璇舔着陶从的耳垂满意的听着他惊呼的声音,“臣妾只是一女流,陛下却一直防备着,臣妾不也是没法子嘛!” 蛊虫喜见血……陶从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背,那里一个月前在与她的争执中被划伤,因为太过巧合所以他并未怀疑。 陶从潸然一笑,连他细枝末节的反应情绪都能算漏无疑,他可真真正正没有任何辩驳的输的彻底。 “皇后一直说朕忍辱负重,如今看来,朕连皇后的一根手指都不如,朕的皇后当真是把朕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一刻的陶从面色尽失,一脸惨白,就好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机关算尽一场终成空。“皇后想把朕如何?” “自然是……绑着您,挂在哀家的寝宫里日日把玩。”像是为了证明她说的话,秦思璇不由得埋首舔弄,她喜欢舔弄他的脖子,那是是他的敏感点,每一次舔弄男人都会泄出压抑颤抖的喘息声。 “陛下,张开大腿,臣妾要cao您。”无关乎陶从的意志,他的身体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秦思璇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