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吊起来
……”娇嫩的地方被狠狠一掐,陶从疼痛的弓起身子,手指几乎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得到应有的反抗,这让秦思璇笑了笑,她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行为准则开始转圈圈式的安抚着受到虐待的奶头,却只让男人更加难耐,“陛下今日倒是乖巧。” “朕今日只是想解解惑,皇后可会骗人。” “陛下就这般不信任臣妾吗?臣妾今日不骗您。” 陶从一脸的不相信,但他还是问道:“皇后,是如何与外界联系的。” 秦思璇不答,陶从也只能换了个问题,不然出口的是谎言也甚是无趣,“皇后从何时怀疑朕的。” “呵,我以为陛下早前就会问的。”秦思璇捂嘴一笑,向后拍了拍他的大腿道:“腿屈起来,让臣妾靠靠。” 秦思璇一口一个臣妾,可话语中却颇是命令的含义。 陶从冷着脸蜷起膝盖让秦思璇倚靠着,否则他知道他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知道的真相。 “真乖。”秦思璇揉了揉陶从的头发仿佛在逗弄一个宠物,完全不在乎陶从冰冷的目光,“陛下,您驾崩之后已经五年了,臣妾与您印象中的早已不同。如今的后宫是哀家的后宫而非……陛下的后宫。” “您作为陶侍臣的时候演技着实不错,即便是早已确定的臣妾也几次三番被您弄得动摇了,若臣妾不是天时地利恐怕就真的要栽倒您的手里了。” 陶从沉默着,等待着最核心的话题。 “陶从,一个拥有着跟您相同容貌的男子,他出现在哀家的第一眼就引起了哀家的注意。” “所以,你把他送到了高玉山的院子里。”陶从自嘲的笑了笑,“朕倒是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你。” “玉山……”秦思璇淡淡一笑,“他在哀家后宫多年,无人能识破他的伪装,他的演技是深入骨髓的。” “朕该夸赞,太后驭人之术吗?” 秦思璇看了看这具只是被她骑着也能不断欲望的身体笑了笑,反调戏道:“的确该称赞。” 陶从默默的闭嘴。 “陛下,您问您输在哪,不过是输在了时间。”秦思璇漫不经心的玩着他的rutou,“您怕是再早一年,这后宫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阖宫都是哀家的眼线,您初醒的那天就都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 “陛下,您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一日您问了年号。” “一觉醒来却不知是哪年,再加上您的脸,臣妾不能不多想。” “所以你确定是朕?” “那倒不是。腿再往前点,我倚着不舒服。”秦思璇换了个姿势,“臣妾最开始还疑惑您是哪个孤魂野鬼,便是天水国有多少位先帝,其他国家呢?又有多少?陶从有陛下的容貌,但既然已经附身,谁又能保证成为陶从的一定是陛下呢?” “陛下,您的伪装很好,所有的细节您都能不留破绽,即便不小心露出破绽您也能找到方法把它填上。但臣妾远比您想象得更了解您。” “臣妾十四岁入宫,那之后的每一天,从白天到晚上臣妾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了解您。臣妾了解您的喜好,了解您的厌恶,了解您的小动作,尤其是那种不经意间的。” “您自己都不知道的无法规避的一点一点的在臣妾面前堆砌成了您。” 如果不是大脑清醒他会以为这是女人的告白。陶从深深的看着秦思璇,像是第一次认识一般,如果每一个日夜都是为了研究他,那他输的还真是不冤。 “呵,朕何德何能,让朕的皇后亲自为朕做了一个局,从前世到今生让朕都只能在这局中,随你摆弄。”陶从自嘲的笑了,这一刻他终于认输了,“你入宫后朕不曾对不起你,帝王后宫三千,你却是朕唯一的后宫,朕待你的一片真心就换来如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