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大祭
又望着飞速逼近的护卫冷声道:“走。”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秦思璇软软的昏倒在陶从的怀里,他低着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点他生前时见到过的样子。 娇小的、脆弱的。 大祭之礼是他的谋划,他把她架在高位逼迫她走这一程,但他其实很清楚,她原本可以有更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些。 可她走了。 她倔强的不肯服输的,饥饿打不倒她,痛苦征服不了她。 她不肯弯曲膝盖不肯与先人低头,她仿佛是在用那种凌然的姿态告诉先人。 哀家来了!哀家无罪! 陶从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酸酸的、涩涩的。 她似乎不再是他后宫中宠幸的女子。 他曾经装点了一个华丽的牢笼,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只能依附于他,顺从于他。 他曾经满足于此。 但此时,见识到了真实的她,他才能说,这个女人,根本不适合被囚禁于后宫。 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床上的女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她眉头紧锁,身体也在不停的痉挛。 毕竟是三天三夜近乎不吃不喝,如果不是还有参汤吊着,他怀疑她可能早就死去。 陶从沉默的看着,忍不住下意识的伸出手。 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又触电般的缩回。 此时,虚弱的秦思璇缓缓睁开眼,那双他本应该见惯的眸子里没有以往的曲意逢迎,她淡漠的看着他。 “臣妾,见过陛下。”女人突然勾起嘴角,她口中恭敬却并不行礼。 她就这么懒散的窝在床榻里,好像她还是那个宫廷里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而他,还是那个跪在她脚下的以她为天的侍奉她的侍臣。 “什么时候?”他小心谋算,借由言丞相之手给她施压,强迫她进行大祭。 毫无疑问,这是个她无法拒绝理由,也是她身边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刻。 她的入幕之宾们无法伴随她。 至于庄存。 他武功再高,曾经也是侍奉他的人。 暗部之人的弱点,他实在太清楚不过。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唯独——她叫破了他的伪装。 他想问问这个女人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既然发现了,为何不干脆杀掉他,为何要留着他的性命。 她明明最应该清楚。 他若活着,是她掌握权势最大的阻碍。 然而,脾气倔强的女人闭口不言,根本就不给他解惑。 “朕的皇后果然冷静,这种处境下竟也能泰然处之,与往年小兔子一般的模样可差了些许,朕的皇后果然擅长演戏。” “这都要得益于陛下的调教,否则又岂会有臣妾的如今呢?”太后娘娘身份适应良好,唯独长时间未曾进食而有些虚弱。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只剩下一片惨白,连粉红的薄唇都没有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