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皇帝(口侍,除毛)
娘赏赐,侍臣欣喜。”脸上的潮红之色更浓,“侍臣穿着,娘娘可喜欢?” “哀家自然是喜欢的。”秦思璇一步步的靠近陶从,他也就一步步的后退,直到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后腰抵在了小桌面整个人几乎往后仰,也多亏是锻炼过的身子这才能勉强支撑这个姿势,但即便如此整个人也在勉力颤抖着,连肌rou都在不同程度的抖动着。 秦思璇一手撑在矮桌上,一边笑看着男人狼狈的支撑自己的模样,她也不解救他,反正他内力强不需要她瞎担心,如果这人真的要隐瞒自己的内力想让自己难受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手撑着桌一手揽住男人的精腰,手很不老实的上下抚摸。 她看似把男人圈在怀里,但她身材娇小又无内力傍身,哪里能作为男人的支撑,半点用都没有。 “唔……娘、娘娘。”陶从满脸潮红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思璇,她的手,此时正在他的臀瓣上揉捏。 在帝王的人生里从没有人敢如此揉捏他那个部位,更令人羞耻的却是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的起了反应。 “看来,陶侍臣很满意哀家的对待。”秦思璇几乎是用力的揉捏,她的力气对男人而言不算重,但是却让他紧实翘挺的屁股在她手中肆意绽放。而他的rou具却也在这种玩弄中缓缓站起来。 “唔……呃……娘娘、娘娘赏赐的芙蓉膏……侍臣,日日在用。”言下之意秦思璇听懂了,却偏是要假装听不懂。 “怪不得陶侍臣今日的皮肤滑嫩了许多。”秦思璇附身在男人的身体上啃咬,细碎的痛痒让男人忍不住高高的昂起头,轻叹出破碎的呻吟。“今日这么敏感,是想哀家了?” 明明就是因为药! 如果陶从现在不是陶侍臣他一定会吼出来,可他只是隐去了他所有的暴虐,低低的哀怨道:“娘娘、已经半个月未曾招幸侍臣了……” “哦?陶侍臣生气了?” “侍臣不敢。”陶从抓住秦思璇的衣袖,不敢越举半分,“只要娘娘能偶尔想起侍臣,能允许侍臣偶尔见一见娘娘,侍臣便心满意足了。” “娘娘想要让侍臣学的侍臣都会学,想让侍臣做的侍臣也都会努力去做,在娘娘厌弃侍臣之前,侍臣都希望能出现在您身边陪伴娘娘左右。” “那就要看陶侍臣的努力了。”秦思璇仿佛被陶从的告白震惊道,她低低的笑着算是给了一句不是承诺的承诺。“陶侍臣如今只有这里荒草丛生……” 秦思璇意有所指的话让陶从全身一僵,性根处的毛如何能除!! “庄存说话不实,该罚。” 陶从紧紧的闭着眼睛,以此来逃避,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一般的睁开眼,含着羞耻轻声的说道:“娘娘若是不喜,侍臣……侍臣这便剃掉。” 厉帝厉萧可以不妥协,但是陶侍臣必须妥协,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 “陶侍臣可有不愿?”秦思璇摸着陶从的脸,此时他的脸上是一派的顺从,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漏出来。 “并无。”陶从轻启红唇,“只是,侍臣可否给自己求一份恩典。” “说说看?” “可否,不让旁人来为侍臣……侍臣……” “陶侍臣可是想让哀家亲自动手?” 眼睛一点点的沉寂,似乎失去了光亮,“是,是侍臣僭越了。” “哀家若是没有轻重伤了陶侍臣可不要怪哀家。” “不会的。”陶从轻笑着,似乎非常高兴。 温水与刀片已然到位,而陶从顺从的躺在床榻上,他全身赤裸,而身下的rou柱却挺立着。 因为太后说他得一直站着才不会被割伤,所以他就只能在太后和庄存的注视下一直保持着情欲的勃起。 当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