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夫君真大
了。”秦思璇笑着,“怪不得刚刚看到奶头的凸起了。” “夫君,你下回应该在里面穿肚兜。” “呃……嗯,别、别咬、轻、轻点,求你。”陶从习惯性的求饶,“你,你要是喜欢,我、我穿给你看,轻点咬……疼。” “我喜欢重重的咬。”秦思璇盯着男人,不肯放过他任何表情,“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陶从认命的闭上眼,一副任君摆布的表情。 秦思璇满意了,她一口咬住,大力的直接弄出一个深深的压印。 “啊啊啊!”陶从握紧拳头,头高高的扬起,露出漂亮的喉结。 疼痛让它不断的移动收缩,他浑身的肌rou都在因疼痛而紧绷着,却兀自忍耐着反抗的欲望,努力做到绝对的顺从。 “哈啊” 咬过之后,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残忍,她还安抚性的用舌头转圈舔舐,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陶从更加难耐了。 “哈啊,对、对不起,我忍、忍不住……”预告只说了一半,男人就已经喷射而出。 奇怪的是,正常男人身体都会有些难闻的腥臊味道,但陶从的体味,是她最爱的兰花香气。 “夫君射了妾身一身,都脏了。” 虽然没有异味,但秦思璇还是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衣裙,漂亮的衣裙有了污渍。 陶从很想干脆说脏了就丢掉的话。 但很可惜,他如今已经很了解她,他甚至她的目的,嘴巴开开合合,还是只能说出她愿意听的话。 以此换取可能得到宽容的对待,虽然它并不存在。 “我,我帮你洗。” “用嘴巴吗?” 陶从脸都红透了,他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只能臣服于女人的yin威之下,憋屈的点点头。 秦思璇眼睛一亮,她跨在男人身边两侧,一步步的向上移动,直到靠近他的嘴边。 “舔吧,夫君。” 陶从仰视着女孩,从他的视角他只能看见女人嘴角擎着的笑意,他像是被迷醉了一样,乖乖的伸出舌尖,一点点的舔掉他蹭上去的yin液。 陶从真的觉得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他还是皇帝时,打死他,他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 陶从张开嘴,洁白的牙齿咬住女人的衣裙,缓缓的褪掉一些,然后低下头,埋首于女人的草丛中,落下轻轻一吻。 “需要我服侍吗?”说完了陶从才反应过来微微一愣,他们如今的身份设定明明是夫妻,按常理来讲,他才应该是被服侍的那一位。 陶从这边在惊讶自己竟然下意识说出这种话,可在看到秦思璇笑意盈盈的表情时,那点不忿似乎又飞到脑后去了。 他缓缓张嘴,用最会让她舒服的方式,忽略自己的方式舔舐、奉献,把自己所有的攻击性全都藏起来,不肯展露分毫。 “嗯。”秦思璇轻叹一声,双腿脱力直接坐在了他脸上,瞬间皮肤与皮肤相互交融,不留一丝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