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脔
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耳饰还是牙齿割破了皮肤,鲜血被她舔进嘴里。 “臣妾不知分寸弄伤的陛下,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守着你的本分。”陶从不在乎脚背上那一道划痕,他只是捏着秦思璇的下巴神情阴冷,“你如今只不过是我的禁脔,认清自己的身份。” 本来是想要发泄的帝王却莫名其妙揣了一肚子气,嘴上说着要把她当成禁脔,结果她稍微下贱一点便受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代入到了自己身上所以难受得紧啊! 秦思璇扶着床榻坐了上去,被脱掉扔到地上的衣服她也不想再穿了就干脆用被褥裹着自己,他要是不送新衣服来她就干脆裸着。 这个游戏,她倒是想看看,能玩到几时。 “怎么,她还是不肯吃?”陶从黑着脸,他看似破有闲情雅兴的在作画,捏着笔杆的手却似乎要捏折了它。 侍女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跪在地上,她的主人有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却……却只对那个女人不一样。 “……是,是的。” 以为会见到发怒的主人的侍女却是惊讶的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愣在了那里,原本可能要被掰断的毛笔也幸免于难。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等待着后续的命令。 不该是这样的!陶从放下可怜的笔杆。 衣服不干净就宁肯光着,饭菜刻意被端上不爱吃的她就干脆饿着,整整三天宁肯每天喝水度日也不肯服软,那个女人不该如此刚硬的。 她应该……她应该如何呢? 她向来识时务,贯擅长以柔克刚,演戏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右。 她应该是愤愤不平的吃掉他准备的那些她不爱吃的食物,而不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进行抗议,她应该很清楚,这样做对她没有好处。 所以,他……从未了解过她。 “主人?”陶从并没有回应侍女,他只是满脸冷漠的走向那个囚禁着她的屋子。 他并没有阻止她的离开,但是她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 他并不相信她是认命了,却被她消极的态度弄得有些混乱。 “你是觉得你可以用你自己来威胁我吗?”或者是因为身后还跟随着侍女的缘故,他并没有露出真实身份的意图,他挥挥手,侍女退去他才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是在睡觉他缓缓走进也没有吵醒她,只是让她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三天前女人任性的能可光着身体也不肯穿着脱在地上的衣服,他有心整治她想让她干脆果着。 可后来又莫名其妙给她拿了衣服,他故意挑选了一些粗麻材料,除了衣服是干净的以外是她绝不曾接触过的布料。 不出他所料,只要衣服是干净的她就会默默的穿上它。 然后,她就绝食了。 陶从看向桌子上的饭菜。 在她还是厉后的时候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不喜欢的东西,或者说那个时候他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 他不喜欢兰花所以她也不喜欢。 后来她贵为太后,没人再能强迫她去吃一些她不喜欢吃的东西,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挑食的很。 为了能让她营养均衡也为她能高高兴兴的吃一顿,御膳厨房里每天都绞尽脑汁换着法的做,她向来不喜欢吃那些价格昂贵稀少的山珍海味,但却依旧能令御膳厨房痛苦非常。 但是他以为她会吃,就像从前的他们一样,他赏给她的,她都会一脸高兴幸福的吃下,即便她心里可能并不喜欢。 明明第一天的时候她还是如此的顺从。 是有了什么依仗了吗? 是觉得他被驯服了所以有胆子以命相搏吗? 陶从只觉得讽刺,这世上无人能够驯服他! 陶从翻身上床,抬起她的一条腿就想往里挤。 粗布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