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侍臣(桃花蛊)
没两句便又踌躇起来,“侍臣那日撞见高侍臣承您……恩宠,所、所以言语间冲撞了高侍臣。” “怎么,陶侍臣是觉得哀家身为后宫之首理应成为天下表率,为先帝守身自爱么。”秦思璇讽刺的笑了笑:“熟读圣贤之书的陶侍臣可是觉得哀家yin乱不堪,行为放荡?” 秦思璇的话有些重了,如今她手握大权即便有人真有这份心思也断不敢在她面前展露出来。 此时陶从便惊得叩拜下去,额头与地面相撞撞出好大的声响。 “娘娘误会侍臣了。”陶从虽然微微颤抖,但声音却显得平静乖顺,“娘娘执掌大权,为天水国呕心沥血实为天下女子之楷模,侍臣又怎会觉得……侍臣,侍臣只是,只是一时醋意渐起……”陶从抬起头,脸色潮红,眼里似有水雾,“侍臣与娘娘云泥之别,不敢贸然攀附,亦知不该僭越惹娘娘厌烦,侍臣只是一时未控制住还请娘娘再给侍臣一次机会。” 复又叩首,“侍臣必定戒骄戒躁,绝不持宠生娇,只愿做娘娘掌中赏玩之物,为娘娘除忧解恼。” 陶从的那一番剖析感人肺腑,秦思璇却只是玩味的笑着。 她伸出脚,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陶从顺从的攀爬两步将下颚抵在秦思璇的鞋尖上,看起来倒像是真的认命了掌中宠的身份。 “陶家清流,陶侍臣也是自幼熟读圣贤,怎会甘愿做哀家的掌中宠,哀家可听说入宫侍奉,非陶侍臣所愿。” “入宫并非侍臣所愿,然……娘娘姱容修态,臣神往之。”陶从双手轻握玉足,眉间轻皱惹人怜爱,“如今,侍臣甘愿侍奉,只愿他日年老色衰之时,太后还能怜惜侍臣,伴您身侧。” “哦?如庄总管一般吗?” 知道庄存未处宫刑大约只剩下眼前人了吧!但无论如何,陶从不该知道。 陶从神色不改,脸色白了一分却又染上了一丝潮红,他极为温顺缓缓道:“太后所愿,侍臣莫敢不从。” “呵,择日哀家送陶侍臣两个掌事,教导你如何侍奉哀家,长伴君侧。” 掌事,宫中教导人伦之事。当年秦思璇被册封为后,便有掌事悉心教导两日,如今他的好皇后倒是把人推到他头上来了。 可只教女子承宠的掌事如何教他,难不成要他与女子一般! 陶从并不掩饰他的痛楚,身体微微僵硬过后却是乖巧的放松,只是眉宇间依旧愁容依旧,自小所学的圣贤正在破碎着。 “陶侍臣可是不愿?” “并非不愿。只是与自小所学相悖,还望娘娘怜惜,娘娘不满侍臣只当潜心修习。”秦思璇不置可否的收回脚盘膝而坐,没有了后宫女子的端庄约束倒是多了几分洒脱不羁,“娘娘可愿听侍臣浅谈一曲,侍臣近些日子专研琴技定不会让娘娘烦扰。” “琴不忙,如今没有佳人伴侧,助兴之音倒显无趣。”秦思璇也不在意下首的男人心里有没有在骂她,“陶侍臣就没有他法侍奉哀家了么。” 那日陶从的琴技被太后批的一无是处,无论是否甘愿,陶从都必须每日刻苦练习琴技。 如今…… 纵然陶从心里几乎狂暴,但面上却是一派自然,他拱手道:“若太后愿意,侍臣可以为您揉肩捏背,缓解连日辛劳。” “如此,便按吧!”伸出的脚让陶从面上微愣,然后垂下眼帘。 褪去鞋袜,陶从单膝而跪防止太后悬着的腿带来不适。 秦思璇的脚并不大,甚至有种一掌在手的感觉。陶从轻揉慢捏,嘴角笑意不减倒是半点不见羞辱神色。 秦思璇也不在意,她微闭上眼尽力享受陶从的侍奉,庄存一直随侍在侧倒也不惧有人惊驾。 美人慵懒当称绝美画卷。 陶从仰头看向坐榻上浅眠的女子,当年秦思璇冠艳后宫他极尽宠爱,甚至连身后事都为她安排妥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