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兄要一起睡的
” 雷雨殷殷,灯火盈满宫室,光亮映在刘烈的面上,只显得那双狼目亮的刺 人,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又过了许久,刘烈骤然抱着景姮起身。 “你要做什么?!” “孤困的很,你陪我睡会儿,什么都不做,就睡一会儿。” 和衣倒在王榻上,刘烈抱地景姮牢牢,共枕中终于呼吸里都是她的味道,炸 了毛的景姮不再是未嫁前那样乖了,可也远比失忆前要好接触,她还在不甘的动着 想远离他,刘烈免不得用了力。 “我真的很累,别乱动了。” 他将头凑来了颈畔,雪里透粉的长颈被他的灼息萦绕,景姮不安又无奈,咬 着牙僵在他的怀中,她不动了,他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过几日我要去视察西渠,阿婵终于可以有好长时间不用见我了。”他轻轻说 着。 景姮忍不住侧过头去,许是真的累极了,说完后他便没了声音,强悍拥住她 的双臂却更紧了,似是连梦里都怕她离开,心中说不得的感觉难言,就算没有他还 有一个刘濯,这两人哪一个都不会放过她。 不知不觉的,景姮也睡着了。 外间雷雨交错的急烈,帷幔之中却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姮醒来时,刘烈已经睡沉了,她怔怔的环视着王榻之 内,才想起人在甲殿中,环住她的手臂依旧未松,她费了好些力气才从他怀中退出。 这里是刘烈的寝宫,出宫入关的令符不在此殿也可能在正殿里。 她决定先找到令符,若刘烈此次出行视察,倒不失为她离开广阳的良机。 作者菌ps:谢谢小天使们的珍珠投喂,么么扎! 就对你硬 景姮还未来及穿履,就被刘烈抱住了腰,惊呼着又同他往后倒去,她慌乱的抓住他的衣襟,大叫着:“你装睡!让我起来。” “去哪里?”不带一丝睡意的声音清朗微凉,侧卧之时,又将她也紧抱在胸前,闻着霜色雪颈处的阵阵幽香,说不得的口干舌燥起来了。 “与你无关!” 也不顾什么贵女的仪态了,她拿脚就往后踹他,却被刘烈长腿一跨给夹住了,一团生硬的异物立刻抵的明显,景姮知道那是什么,连挣扎都弱了些。 “下流之辈,你你——” 刘烈颇是无辜,抽走了她鬓间的玉簪,将下颚压在了她的头顶,气息微促:“可怪不得孤,这世间女子千千万,我偏就欢喜你,就对你……硬,无论你做什么这里都能有感觉,就是你什么也不做,也有。” 景姮的脸是红了又白,耳畔散乱的发被他撩走,浅浅的吻细密的落在颈畔,痒的她身子一阵发软,急的只能抓住他的头发。 “你别乱来!” 两人贴合的极密,是拥似缠,她的抗拒明显,刘烈只能停下,满怀的娇软馨香,其实就如此抱着他也是难得满足的,修长有劲的手指慢慢抓住了景姮的手。 “你究竟想要什么?阿婵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总是说不出来,我们便是想将这天下捧给你也是枉费,你我已有夫妻之名,与王兄也有夫妻之实,为何我们三人就不能一起?” “那是你们强迫我的!”景姮忍不住红了眼,是委屈又是恨,没有哪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