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羊眼圈的轮舞
滑,那熟悉的、尖锐的刮擦感再次传来,但因为粘膜已经受伤,痛感更加清晰剧烈。 “啊……张爷爷……轻点……薇薇……薇薇不行了……”你哭着哀求。 张老头不为所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油脂减少了一些摩擦的痛楚,但颗粒刮过受伤粘膜的感觉,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痛和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你能感觉到他那根b老赵细但更长的,带着那圈致命的颗粒,一寸寸地撑开你饱经摧残的甬道,向最深处前进。 终于,整根没入。他没有立刻,而是就那样深深地cHa在你T内最深处,gUit0u顶着g0ng颈,羊眼圈的颗粒深深嵌在你yda0深处最敏感的区域。他双手撑在你身T两侧,低头看着你痛苦扭曲的脸。 “疼吗?”他问。 “疼……好疼……爷爷……”你泪流满面。 “疼就对了。”张老头的声音依旧平静,“记住这疼。记住今天是谁让你这么疼的。记住你这身SaOr0U,是为谁疼的。” 然后,他开始。他的方式与众不同:极其缓慢,幅度极大。每一次cH0U出,都几乎将完全退出,只留gUit0u卡在x口,让羊眼圈的颗粒从最深处一直刮到最外面;每一次cHa入,又缓慢而用力地重新顶到最深处,让颗粒从外到里再次刮擦一遍。 这种缓慢而大幅度的,带来的痛苦和刺激是毁灭X的。每一次刮擦都漫长而清晰,你能感觉到颗粒划过yda0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个伤口的过程。快感被痛苦淹没,但又因为痛苦而变得无b深刻。你的身T像被钉在沙发上,只能承受这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张老头一边g,一边还用手掐你的脖子,不是要掐Si你,而是让你呼x1不畅,增加你的痛苦和窒息感。他还用另一只手,用力r0Un1E你红肿的,拉扯你伤痕累累的rT0u。 “说,你是谁?”他问,的速度微微加快。 “我……我是薇薇……啊……” “不对。说,你是谁的SAOhU0?” “我是……是爷爷们的SAOhU0……是张爷爷的SAOhU0……啊……!” “今天被几个爷爷用羊眼圈C了?” “四……四个……啊……四个爷爷……” “爽不爽?” “爽……啊……爽Si了……要被CSi了……爷爷……饶了薇薇……啊……” 你的求饶似乎只是激发了他更深的暴nVe。他不再问话,开始加快的速度和力度。羊眼圈的颗粒在你已经伤痕累累的yda0内壁疯狂刮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水声和你的哭叫。油脂被搅拌成白sE的泡沫,不断涌出。 张老头g了很长时间,久到你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活活CSi。他的呼x1变得粗重,最后,他低吼一声,将guntang的猛烈地sHEj1N你的子g0ng深处,同时身TSiSi压住你,深深抵住g0ng颈,羊眼圈的颗粒也紧紧压迫着最深处的nEnGr0U。 guntang的冲击,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持续不断的刮擦刺激,终于超出了你身神所能承受的极限。你眼前猛地一黑,所有声音和感觉都迅速远去,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飘向无尽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你最后模糊感受到的,是张老头缓缓拔出时,羊眼圈颗粒最后一次刮过你已然麻木的yda0内壁,以及他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沙哑的声音: “抬出去,扔她家门口。明天晚上,再来。” 你,王薇薇,在经历了四根戴着羊眼圈的、苍老轮番长达数小时的、不同姿势的残酷j1Any1N后,终于爽到或者说痛到、刺激到彻底昏厥过去。像一块被彻底使用完毕、榨g所有价值的破布,等待着被丢弃,然后,在下一个夜晚,再次被捡起,投入新一轮的、更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