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 跪下 翘起来
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 热水温度调得更高。水柱冲下来,打在鞭痕上,疼得我倒吸凉气。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爽感——是某种标记,某种证明,证明他还在乎我,还会管我,还会因为我的莽撞而生气。 更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否则下一次,皮带落下的地方,或者那只手握住的地方,会换到哪里? 他想让我怕。想用疼痛和羞耻,还有那种被掌控的快感,把我的念头吓回去。 可是贺黔,你错了。 热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屁股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我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角发红、屁股上带着鲜明鞭痕的自己,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越是这样,我他妈越控制不住。 我穿上干净衣服,磨蹭着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收拾过了,地上干干净净,皮带也不见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旁边是打开的碘伏、棉签和一支药膏。 我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的,屁股一碰到就疼,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他,乖乖趴在沙发上,把睡裤往下褪到臀部下缘,露出那三道交错的、红肿发亮的鞭痕。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伏落在伤口上,我疼得浑身一抖。 “别动。”他低声道,按住我的腰。动作很轻,但棉签擦拭伤处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含糊。消毒液的刺激加上皮rou的肿痛,让我忍不住吸气。 “现在知道疼了?”贺黔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擦完碘伏,他又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这次的动作要轻柔得多,一点点把药膏揉开,化开。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伤处边缘完好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那一阵阵刺痛。用手指挖出一坨,轻轻涂抹在鞭痕上。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温柔得让我想哭。 “这药膏化瘀效果好,早晚各涂一次。这几天别坐硬的椅子,睡觉趴着睡。他涂完药,盖好药膏盖子,声音平静地交代,“明天要是还肿得厉害,跟我说。” “嗯。”我闷声应道。 涂完药,他把我的水裤拉下来,盖住伤口。“吃面。” 我转回身,端起那碗面。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汤很浓,面煮得软硬适中,但有点坨了,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我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1 贺黔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我吃。 “李琛那边,”等我快吃完时,他才开口,“我会处理。你这几天老实待在学校,哪儿也别去。” “怎么处理?”我抬头问。 “这你不用管。”贺黔弹了弹烟灰,“我有我的办法。” “他会找你麻烦吗?” 贺黔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沉。 “可能。但你别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