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租屋
个漂亮女人在我身前蹲下向我伸手,“小朋友,我叫贺娇兰,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好,我叫贺翌。”不过没伸手回握,因为贺黔和我说过不能随便跟陌生人接触,我可一直记着呢。 “你好,贺翌小大人。”说着摸了一把我的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我,我在贺黔轻笑默许着的眼神下才接过。 女人站起身,笑着打趣道:“你教儿子教的不错嘛......” 之前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哦,还有贺黔笑着喊了一声“二姐。” 第二次,是在她葬礼的门口,称不上的,单方面的见面。 当时的我很小很小,才四五岁,不明白死亡的意义,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给过我糖吃的那个jiejie不在了。 那天的天气阳光正好,并不阴沉,没有像电视剧那种氛围烘托,更嘲可悲,老天不会为了一个人的离世而下雨。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贺黔流泪。 小小的我以为,爸爸是超人,是不会哭的,贺黔的眼泪比我在小卖部中的头奖,比钻石黄金珍珠那时我所能想到的所有贵重物品珍贵的多得多。 可贺黔是不被允许进去的,就像他们说的,我们就只是个外人,和贺家没关系了。 葬礼很简陋,我不认为他们没钱去置办,他们只是不想,仿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草草开始,又草草收场结束,什么大姐父亲更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还他妈敢提个狗屁亲情! 贺黔拉着我站在远处,直到葬礼结束也迟迟不走,我的手被他下意识握疼了, “贺黔,你拽疼我啦!”我不清楚情况,发出了不满的嘟囔。 贺黔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茫然无措地低头看向我。 我感受到一颗豆大的水珠砸在我手背——那是贺黔的泪 他蹲下身一把抱住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珍视着最后一件易碎的宝贝。前两天因为干活磨破的指腹滑过,让我感觉有点痒意。 “小翌,这世界上爱我的人又少了一个,我没有亲人了......”贺黔的身体在抖。 “还有我呢,我爱你呀,而且只爱你一个,我保证!”五岁的我信誓旦旦地说,像小时候贺黔拍我一样,小手顺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可他好像抖的更厉害了,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好......我有小翌就够了。” 原来那个就是二姑。是贺胜男口中“命薄”的二姐。我问过贺黔,他只红着眼睛说,她去很远的地方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看着贺黔,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但我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我,又当爹又当妈,绝口不提过去。我以为他只是性子冷,不爱说。原来他是把那么沉重的过去,一个人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严厉:“贺翌,你听着。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