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药焚身,浴池缠绵(上)
太子府后山,有一处天然的硫磺温泉眼。 鬼手张依山凿石,引来泉水,又在池底铺设了数百种药草,将这方寸之地炼成了一口名副其实的“药池”。 夜sE浓重,四周没有点灯,唯有池中腾起的滚滚热气,在冷月的映照下,泛着点点光泽。 萧慕晚披着一件单薄的素白纱衣,赤足站在池边嶙峋的黑石上。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她此刻浑身guntang的高热。 就在一刻钟前,她喝下了那碗焚心枯骨的虎狼之药。 那是鬼手张的独门秘方,药X极烈,入喉如吞炭,入腹如火烧。 此刻,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血Ye在血管里沸腾,叫嚣着要冲破皮r0U的束缚。 拓跋行野立在她身后三步之遥,一身玄sE便袍几乎融进夜sE里。 “都退下。” 岸上,拓跋行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侍卫和药童,声音冷y,听不出半分情绪。 “是。”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低头退去,偌大的后山禁地,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慕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系带,深x1一口气,抬脚迈入了那幽绿sE的池水中。 “嘶——!” 脚尖触碰到水的瞬间,一GU钻心的剧痛瞬间沿着神经末梢炸开。 那根本不像是水,更像是强酸,滚油! 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皮肤,要将那层皮r0U生生撕扯下来。 萧慕晚SiSi咬住下唇,强忍着想要逃离的本能,一步,两步……直至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修长的脖颈。 “呃……”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手SiSi扣住池边的岩石,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渗出血丝。 太痛了。 这就是剥皮之痛吗? 每一寸肌肤都在溃烂,每一块血r0U都在重组。 T内的火在烧,T外的水在蚀,她就像是被夹在冰火两重天里的祭品。 nV人在水中痛得浑身痉挛,神智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她听到了脚步声,勉强睁开被冷汗和水汽糊住的眼睛,看到拓跋行野并没有走,反而撩起衣摆,在那块被她踩过的黑石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走……” 她声音破碎,一副赶人的架势,“我想一个人……静静……” 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狰狞的样子。 “走?” 拓跋行野轻嗤一声,从怀里m0出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那姿态狂放不羁。 “这是孤的池子,孤想在哪就在哪。” 他晃了晃酒壶,眼神透过缭绕的雾气,SiSi锁在池中那个因痛苦而颤抖的nV人身上: “况且,你这副残躯若是熬不住,Si在孤的池子里,岂不是脏了孤这一池好水?孤得在这儿盯着,若是你不行了,孤好让人把你捞出来扔去喂狼。” 嘴y。 恶毒。 萧慕晚想要反驳,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剧痛如cHa0水般一b0b0袭来,越来越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皮r0U真的在脱落,那种血r0U分离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发疯。 “啊——!!”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