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成雪,金簪刺心
整整三日三夜。 寝殿的大门紧闭,只有偶尔送水的g0ng人,在听到里面传出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时,吓得瑟瑟发抖。 那不仅仅是欢愉的LanGJiao,更像是濒Si的哀鸣。 R0UT无休止的拍打声、水渍的搅动声、还有男人压抑痛楚的低吼,混杂在一起,整整响了三天,从未停歇。 “陛下……还要水……” “这都第几桶了……” 殿内,红烛燃尽,一片狼藉。 萧烬此时已经极度虚弱。 他的脸sE憔悴,原本JiNg壮的身躯此刻竟透着一GU枯败之气。 每一次挺腰,每一次cH0U送,都像是压榨g了身T里最后一丝力气,都在透支着他余生的寿命。 可他依旧没有停。 “还不够……还差一点……”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萧慕晚彻底昏Si了过去,那张cHa0红的小脸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呼x1虽然微弱,却已平稳。 萧烬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极淡而虚弱的笑意。 “你是朕的了……这条命也是朕给的……谁也抢不走……” 他脱力地倒在一旁,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殿门外,雨过天晴。 清晨的第一缕yAn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照在榻上男人的头上。 原本那一头如墨般漆黑、象征着帝王威仪的青丝,在yAn光的照耀下,竟然有几缕…… 变成了刺眼的、枯败的雪白。 那是他为她折损的半世帝王寿数。 …… 萧慕晚是在一阵刺眼的yAn光和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尤其是难以启齿的下身,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与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三天三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遭遇。 “嘶……” 她眉头紧蹙,艰难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支撑起早已sU软的身子。 然而,就在她腰肢微动的那一瞬间—— 一GU温热浓稠的腥膻白浊,仿佛失控的cHa0水般,顺着她红肿外翻的x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滑过腿根,浸Sh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锦被。 萧慕晚身子猛地一僵,那种滑腻Sh黏的触感让她感到无b的羞耻与恶心。 那是……他留下的东西。 太多了。 整整三天三夜的交欢,那个疯子仿佛要把他毕生的JiNg血都sHEj1N她的肚子里。 记忆如cHa0水般涌来——断魂崖、炎子煦的狞笑、那只恶心的虫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