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行野,暮s晚照
不知过了多久。 萧慕晚在一阵温暖中醒来。 身下不再是发霉的草席,而是柔软的锦被; 鼻尖不再是恶臭的JiNg腥味,而是淡淡的安神香。 她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或者是Si了,到了极乐世界? “醒了?”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磁X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萧慕晚猛地睁开眼,身T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她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在地窖里满身是血的男人。 只不过此刻,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玄sE锦袍,半倚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JiNg致的匕首,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这是哪里?” 萧慕晚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嘶哑难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成了g净柔软的锦缎,身上的伤口也都上了药,包扎得整整齐齐。 “北梁,太子府。” 拓跋行野并没有隐瞒,他看着她,眼神直白而肆无忌惮, “孤乃北梁太子,拓跋行野。” 北梁太子? 萧慕晚愣了一下。 她虽然生于皇g0ng后院,但也对朝堂之事略知一二,听说北梁这位太子——行事乖张、无法无天。 没想到,自己随手捡回来的,竟然是这么个大人物。 若是换做以前,她或许会惊慌。 可现在…… 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眼神古井无波。 太子又如何?皇帝又如何? 在她眼里,这世上的男人,都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救了孤一命。” 拓跋行野见她反应平淡,不由得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匕首,起身走到床边。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Y影,将萧慕晚笼罩其中。 “孤向来恩怨分明。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宝?还是……荣华富贵?” 萧慕晚靠在床头,别过脸,避开了他那极具侵略X的目光。 “我什么都不要。” 她冷冷地说道,“放我走。” “走?” 拓跋行野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nV人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动作虽然粗鲁,却并没有弄疼她。 “你要去哪?回那个黑石寨的魔窟?” 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JiNg准地扎进了萧慕晚最不堪的伤疤里。 nV人僵y的身T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指甲无意识抠进掌心软r0U。 他知道了。 也是,太医一查便知,她这副残破的身子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怎么?被孤说中了?” 拓跋行野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心中却莫名有些烦躁。 他松开手,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你叫什么名字?大魏人?” “看你的谈吐和骨相,绝不是普通的民nV。是哪家的千金落了难?还是……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