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筋碎骨,杀人诛心
“行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古亭的宁静。 赵狂接到了白行简的亲笔求救信,信上只有四个字——“遇险,速归”。 那个一向算无遗策、冷血如刃的的男人,此刻x腔里却像烧着一把火。 他一路纵马狂鞭,疾驰三十余里,风尘仆仆地冲进了古亭。 “行简!你在哪?!谁敢伤你!!” 赵狂冲进亭子,目光急扫,骤然定格——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正静静背对着他,立于亭心。 “行简!你没事吧?!” 他没有任何防备,大步流星地想要冲过去检查白行简是否受伤。在他心里,白行简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净土,是他哪怕豁出X命也要保护的人。 然而。 “别过来。”白行简转过身,手中端着一杯酒。 他的眼神很冷,与平日温润从容之态迥然相异,眼底深处隐约压抑着某种灼人的恨意。 “行简?”赵狂脚步一顿,愣住了,喘着粗气问道,“你怎么了?不是说遇险了吗?没事就好……没事就……” “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白行简打断了他,声音毫无波澜。 赵狂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白行简那反常的神sE。 这荒郊野岭,这诡异的气氛,这杯突然递过来的酒…… 他并不傻。这酒里,大概率是有东西的。 但他只是惨笑了一声,深深地看向男人,想要确认些什么: “是你让我喝的?” 白行简没有说话,只是SiSi盯着他。 “好。只要是你给的,毒药我也喝。” 赵狂没有任何犹豫,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就是赵狂。 他对白行简的信任和Ai意,是盲目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白行简指路,他也敢跳。 “哐当!”酒杯落地。 不过须臾,赵狂便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如同被cH0Ug了一般。 “行简……为什么……” 赵狂单膝跪地,用大刀撑着身T才没倒下。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他放于心尖上的男人。 “为了她。” 白行简侧过身,后方缓缓b近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红衣身影。 赵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萧……萧慕晚?!你怎么会在这?你……你没Si?!” “她若Si了,谁来向你索命?” 白行简冷冷地打断他,走到萧慕晚身边,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柔声道: “阿晚,人我给你困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