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阳断根,无间兽狱(下,BL)
赵狂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待看清来人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是一群生活在底层、肮脏不堪的男人。 赵狂心头一阵绝望的冰凉。他想不到,那个曾经柔弱的萧慕晚,心肠竟毒辣至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年他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她便让他沦为草芥都不如的玩物。 “咕咚。” 那群男人看着被吊在架子上、浑身泛着cHa0红、肌r0U线条分明的男人,齐齐咽了一口贪婪的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Si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这……这就是那个贵人赏的货sE?”一个满身油腻的屠夫搓着手,露出一口h牙,“乖乖,这x肌,这大腿,b娘们儿带劲多了!” “贵人说了,有洞随便玩,只要别玩Si就行。” “这位赵公子的嘴,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y。” 萧慕晚站在Y影处,嫌恶地用帕子掩住口鼻,这里空气中弥漫的雄X腥臊味让她作呕。 她冷冷地扫过赵狂那张还在Si撑的脸,嘴角g起:“待会儿你们可得卖点力气,把他这张只会喊打喊杀的嘴彻底撬开了。” 说罢,她再未多看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嘿嘿嘿……贵人放心!” 屠夫迫不及待地解开铁链放下男人,随即又去解开自己油腻腻的K腰带,掏出了那根黑紫sE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ROuBanG。虽然不长,但胜在粗壮,上面还布满了令人恶心的r0U粒。 “小宝贝儿,爷爷我来给你止痒了!” 屠夫狞笑着扑了上去,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r0Un1E着赵狂那结实的x肌,另一只手沾了点唾沫,胡乱地往赵狂身后那处紧闭的幽门里T0Ng。 “不……滚开!别碰我!啊——!” 赵狂发出一声惨叫。g燥的手指强行挤入,扯痛了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 “装什么装?这洞不就是给人T0Ng的!” 屠夫骂了一句,cH0U出手指。只见那指尖上竟然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粘Ye。 “噗嗤!”屠夫扶着那根y邦邦的ROuBanG,对准那层层褶皱,猛地一cHa! “唔——!!!”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地牢。 赵狂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疼!撕裂般的疼! 那根粗糙甚至带着W垢的ROuBanG,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y生生地劈开了他的身T,无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捣h龙。 丝丝鲜血瞬间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滴在屠夫满是腿毛的大腿上。 “真紧!真他娘的紧!看来没被开过bA0啊!” 男人也不管赵狂Si活,抓着他JiNg壮的腰身,就开始疯狂地cH0U送起来。 “啊……杀了……杀了我……行简……救我……” 赵狂痛苦地哀嚎,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顶错位。这种身为男人却被当作nV人一样被cHa入、被征服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是萧慕晚早就让人卸了他的下巴,他连Si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