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血祭,凤主临朝(上)
距离北梁皇都百里之外,有一处古老的祭坛,名为“苍狼渊”。 这里是北梁皇室的禁地,也是每二十年一次,决定国运的另一处枢机。 不远处的营帐内,炉火正旺,映着两道身影。 拓跋行野执起一柄短刀,刀身幽蓝,显然是淬了剧毒。而刀柄处嵌着血红宝石,如北梁人崇奉的狼瞳。 他垂眸,亲手为萧慕晚擦拭刀锋。 “慕晚,你听好了。” 拓跋行野的声音低沉,透着一GU少有的严肃与凝重: “大魏的nV子,困于g0ng墙,争的是一息恩宠。但在北梁,并非如此。” 他将短刀塞进萧慕晚的手中,紧紧握住她的手: “北梁崇尚狼神,信奉强者为尊。每隔二十年,狼神便会降下神谕,择定‘天命凤主’。凤主之位,与帝并肩,上可监国理政,下可诛杀J佞,执掌的,是实打实的生杀予夺之权。” 萧慕晚指尖抚过冰凉刀刃,眼中掠过一丝疑影:“既有此权,为何我从未听闻?况且……若你母后曾是凤主,又何以……” 提到母亲,拓跋行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随之涌上来的是浓烈的恨意。 “因为她太傻。” 他松开手,看向帐外,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晦涩: “母后是上一任被狼神选中的凤主。她本该是最自由的鹰,可她却Ai上了那个老东西。” “老东西贪恋权势,他不需要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nV皇,他只要一个俯首听命的禁脔。他便借情Ai为锁,一寸寸折断她的羽翼,收其母族兵权,囚于那座金笼。” “北梁人只认神谕。母亲为他,自弃权杖,甘作羹汤。可换来的?是丽妃践踏,是无尽折辱,终至……郁郁而终。” 拓跋行野猛地转过身,鹰眸中燃着两簇烈火,那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坚定: “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我要给你的,不是什么宠妃的虚名,那是随时可以被收回的施舍。我要给你的,是权柄!是让大魏皇帝都要对你弯腰的底气!” “明日,便是二十年一度的天狼血祭。”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 “按照祖制,八大部族的长老会放出圈养在深渊下的三十头饿狼。唯有人从狼群中生还,且令狼王俯首,方为新的天命凤主。” “此路九Si一生。但我已安排妥当,鬼手张所调‘兽王香’已浸入你肌理,狼群嗅此气息,非但不敢扑袭,反生畏惧。”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