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藏春,以身为器(戒尺/玉势)
太子府西侧,有一处名为“倚云轩”的偏僻院落。 这里平日里大门紧闭,无人敢近。 如今,却成了萧慕晚脱胎换骨的“炼狱”。 屋内门窗紧闭,厚重的帷幔将yAn光挡得严严实实,只燃着几盏昏h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那是特制的cUIq1NG暖香,闻之便让人浑身燥热,四肢发软。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特制软榻,四周全是铜镜,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清晰地看到塌上之人的媚态。 “啪!” 一声清脆的戒尺声响起。 “PGU抬高!夹紧!你是没吃饭吗?松松垮垮的,怎么夹得住男人的魂?” 说话的是个年约五十的老妇人,人称春嬷嬷。 她曾是g0ng里专门调教nV子的老人,花样多的很,同时掌握着手下的火候力道,nV人身上的红痕不过两三天便会褪去,不会留下伤痕。 nV人赤身lu0T地跪伏在软榻上,膝盖和手肘撑地,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两瓣雪白饱满的Tr0U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母狗求欢的屈辱姿势。 她那身如新生婴儿般娇nEnG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sE。 而在她身后,春嬷嬷正拿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毫不留情地往她那紧闭的花x里T0Ng。 “唔……” 萧慕晚痛得眉头紧锁,手指SiSi抓着身下的锦被。 那玉势足有儿臂粗细,上面还刻满了螺旋状的纹路,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娇nEnG的甬道壁r0U,带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酸胀和刺痛。 “叫出来!憋着给谁听?” 春嬷嬷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雪T上,打得那两团软r0U一阵波浪般的乱颤,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到了床上,男人就是想要听你LanGJiao!叫得越SaO,他们那根东西就越y!你这副Si鱼样,皇上那个老sE鬼能y得起来吗?” 春嬷嬷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手中玉势ch0UcHaa的速度,嘴里W言Hui语不断。 萧慕晚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她告诉自己,忍住。 这是她选的路。 她是刀,是复仇的工具。 “啊……嬷嬷……轻点……” 她终于张开嘴,试着模仿那些青楼nV子的叫声,声音虽带着几分生涩,却因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了q1NgyU,反而透着一GUg魂摄魄的反差。 “这就对了!” 春嬷嬷狞笑一声,猛地将玉势整根没入,直抵深处。 “记住这种被撑满的感觉。皇上虽然年纪大了,但他那玩意儿可是用药养着的,若是伺候不好,那就是个废物!” 她拔出玉势,带出一串晶亮的透明YeT。 萧慕晚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香汗淋漓。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起来,张嘴。” 春嬷嬷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紫黑sE的、仿照男人yaNju形状雕刻的假yAn物。 这东西做得极真,甚至连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冠状G0u都栩栩如生,还涂抹了催生唾Ye的药油。 “下面要练,上面更要练。” 春嬷嬷拿着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