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蒸发,世子疯魔
断裂的锁链,指节泛白。 “查到了吗?”他声音沙哑,透着一GUY鸷。 跪在地上的下属冷汗直流,头埋得低低的: “回……回世子,属下无能。查遍了京城所有的眼线,也去查了白家,都没有世子妃的消息。” “白家?”傅云州眯起眼。 “是。白行简那晚被白尚书打得半Si,至今还昏迷不醒,被锁在房里,不可能是他。” “不是白行简……” 傅云州将手中的锁链狠狠砸在桌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除了那个废物,还有谁?还有谁会为了那个nV人冒这么大的险?还有谁有这个本事闯进镇国公府救人?” 突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萧烬。 七皇子,萧烬。 “呵呵……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傅云州猛地站起身,眼中涌起滔天的恨意与嫉妒。 是了。 如果是萧烬,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听说大婚在即,难道是旧情复燃?还是舍不得那个nV人Si在别人手里? “备马!” 傅云州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马鞭,咬牙切齿地往外走去。 “去七皇子府!老子要去讨个说法!” …… 七皇子府。 与镇国公府的愁云惨雾不同,此时的七皇子府,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再过几日,便是七皇子萧烬迎娶相府千金江希月的大喜日子。 府里的下人们个个喜气洋洋,忙进忙出。 然而,在这满目的喜庆红光中,身为新郎官的萧烬,却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他穿着一身为了试装而穿上的大红喜袍,那鲜YAn的颜sE在Y影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团凝固的血。 萧烬手里摩挲着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成sE并不算好的玉,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晚”字。 那是当年在冷g0ng时,萧慕晚偷偷出g0ng给他买的生辰礼。 “七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这块玉都会替我陪着你。” “陪着我……” 萧烬低声呢喃,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如今,他终于快要爬上那个位置了,终于要将所有曾经欺辱过他的人踩在脚下了。 可是,那个说要陪着他的人,却被他亲手推入了火坑。 “殿下。” 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焦急的声音,“镇国公世子傅云州闯进来了,说要见您。我们拦不住……”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逆着光,傅云州一身戾气地站在门口,手中的马鞭还滴着血——那是刚刚强闯时cH0U在阻拦下人身上的。 “萧烬!你给我出来!” 傅云州大步跨入,目光Y冷地锁定了坐在黑暗中的那个红衣身影。 当看到萧烬身上那身刺眼的大红喜袍时,傅云州的心中的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风光大婚,可以坐拥权势美人,而他却要因为丢了一个玩物而像个疯子一样满城乱转? 萧烬缓缓抬起头,将手中的玉佩不动声sE地收入袖中。 他神sE淡漠,仿佛没有看到傅云州的失礼,声音清冷如冰: “傅世子这般兴师动众地闯我府邸,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