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窃香,太子夺食(超长刺激)
的肌肤上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印。 “唔……轻点……明日会被看见的……” “看见又如何?就让那老东西以为是他自己弄的!” 拓跋行野邪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龙榻上,正对着昏迷的老皇帝。 “看着他!告诉他,你是谁的nV人!” “啊……我是殿下的……我是你的……” 萧慕晚被他从后面狠狠贯穿,身T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 “叫大声点!反正他听不见!” 拓跋行野一巴掌扇在她颤巍巍的Tr0U上,打得那两团雪白乱颤。 “告诉孤,那个老东西的手指舒服,还是孤的大ji8舒服?” “啊……大ji8……殿下的大ji8舒服……啊啊啊……要Si了……” 萧慕晚早已意乱情迷,在药物余韵和这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彻底沦陷。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索取,花x里喷出一GUGUysHUi,将龙榻上的明hsE床单洇Sh了一大片。 男人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在这个b仄、危险又充满了禁忌快感的空间里,疯狂地索取着。 仿佛只有把她g透了、g服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他才能在那人处赢回一局。 这场欢Ai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拓跋行野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着花样各种姿势折腾她。 终于。 “夹紧!给老子吃进去!”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拓跋行野将那根胀大到极致的ROuBanG深深顶入她的子g0ng口,SiSi抵住。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在里面S了。 “呃啊……” 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GU接着一GU,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多得惊人。 萧慕晚只觉得小腹一阵guntang,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多而有些胀痛。 “呼……” S完之后,拓跋行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旧埋在她T内,抱着她瘫软的身子,剧烈地喘息着。 两人浑身是汗,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纠缠在一起。 半响后,他拔出那根还没半软的东西。 一大GU白浊混合着ysHUi从那红肿的洞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龙榻上,在明hsE的锦缎上绘出一幅ymI的地图。 “留着它。” 拓跋行野指了指那些痕迹,又指了指她微隆的小腹: “这些……就是孤赏给这老东西的‘龙种’。” 他笑得恶劣又猖狂。 1 “孤该走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sE,已经快要五更天了。 …… 日上三竿。 yAn光透过窗棂,洒在龙榻之上。 “唔……” 老皇帝SHeNY1N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像是宿醉了一般昏昏沉沉。 “朕这是……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