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囚笼观戏()
翌日清晨,钟鼓齐鸣。 一道惊雷般的消息传遍了北梁皇都—— 皇帝突发急症,中风瘫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感念天意,遂传位于太子拓跋行野,即日起迁居寿康g0ng静养,宸妃萧氏随侍左右,以全孝义。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虽面面相觑、心存惊疑,但在大殿四周东g0ng铁骑森冷的刀锋威慑下,在案头那张盖了传国玉玺、按了鲜红手印的“铁证”面前,所有的质疑都化作了Si一般的缄默。 毕竟,太子继位,名正言顺。 拓跋行野以雷霆手段清洗了丽妃残党和四皇子余孽,迅速掌控了朝堂。 三日后,登基大典举行。 一身黑金龙袍的拓跋行野,一步步走上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白玉阶梯,坐上了那把沾满鲜血与Y谋的龙椅。 而在皇g0ng深处,一座被高墙围困的g0ng殿——寿康g0ng内。 这里与其说是g0ng殿,不如说是一座豪华的囚牢。 所有的窗户都被封Si,只留下高处的透气孔。 殿内伺候的g0ng人,全是哑巴,且是拓跋行野的心腹Si士。 瘫痪的老皇帝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轮椅上。 他虽然动不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这种清醒,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他每天被强行灌下维持生命的流食,被那些面无表情的哑巴太监像摆弄木偶一样擦洗身T、清理Hui物。 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 老皇帝那双Si灰般的眼珠动了动,看向门口。 只见一身龙袍的新皇拓跋行野,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盛装打扮的nV子。 nV人穿着一身华丽至极的凤尾裙,发髻高耸,步摇轻颤,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她的身份,已经从老皇帝的“宸妃”,变成了新皇的“座上宾”。 “父皇,儿臣带慕晚来看您了。” 拓跋行野走到轮椅前,挥了挥手,那些哑巴太监立刻退下,殿门重新关闭。 他看着老皇帝那副流着口水、歪着嘴的狼狈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拓跋行野伸手替老皇帝理了理衣襟,动作看似恭敬,实则充满了压迫感: “太医说,您这病是急火攻心,得静养。所以儿臣特意让人把这里封了起来,免得外面的闲杂人等打扰了父皇清修。” “荷……荷……” 老皇帝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眼珠子SiSi瞪着萧慕晚。 就是这个贱人!就是这个妖nV! 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萧慕晚看着老皇帝那怨毒的眼神,上前一步微微福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太上皇安好。” “你……”老皇帝气得浑身乱颤,口水流得更欢了。 “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拓跋行野一把揽住萧慕晚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当着老皇帝的面,毫不避讳地亲昵。 “父皇,您不是最喜欢看慕晚跳舞吗?不是最喜欢她伺候您吗?” 拓跋行野邪气一笑,眼神中透着一GU令人胆寒的疯狂: “今日儿臣心情好,不如……就在这里,让父皇好好看看,您的这位‘宸妃’,到底是谁的nV人。” 老皇帝心底隐约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