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事物是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谢谢你对我的推理,不过虽然你很想把自己演绎成福尔摩斯,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许多地方你说错了。」

    「你也知道福尔摩斯?」

    沈玉书惊讶地看他,脸上初次流露出冷峻之外的其他表情。

    这反应直接得可Ai,像童稚的孩童,反差太大,侍应生被弄愣了,半晌才傻傻地点头嘟囔。

    「这话应该换我来说——原来福尔摩斯在这个年代就已经很出名了。」

    沈玉书的童稚表情很快就收敛了,换回最初的无表情状态,冷冷说:「总之你偷了别人的钱包,这种行为是不对的,马上还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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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指那个粗鲁无礼的洋鬼子吗?」

    「他是否粗鲁不是你可以犯罪的理由。」

    「神经病。」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侍应生懒得再跟沈玉书搭腔,转身去拿托盘,准备离开。

    谁知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沈玉书攥住了,顺势往前一推,把他推到船舷上压住。

    「疼疼疼,手快断了……」

    沈玉书不理会侍应生的大呼小叫,按住他,伸手去m0他的口袋,侍应生马上改叫:「非礼啊,qIaNbAo啊,救命啊……」

    「如果你不想招来巡捕,就闭嘴。」

    侍应生翻了个白眼,闭上了嘴,改为靠在船舷上,吹着口哨看海景。

    沈玉书在他的口袋里翻了半天,什麽都没找到,他又去翻侍应生的其他口袋,也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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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够了没有啊先生,我的胳膊都麻了。」

    懒洋洋的嗓音,完全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反而是沈玉书变得急躁——东西找不到就等於说他推理错了,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侍应生绝对不地道。

    沈玉书搜着侍应生的K子口袋,趁机观察他的发sE。

    他在l敦学习西医,有时候会参加屍检工作,所以学过一些推理知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判定这种奇怪的发sE是怎麽弄出来的。

    他听说过染发,但侍应生的发sE很自然,像是天生的,可是发根又是黑的,让他实在想不出原因,忍不住凑上去嗅了嗅。

    侍应生发现了,却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弄,反而是经过的乘客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有些人还指指点点,露出厌恶的表情。

    沈玉书这才发现他们姿势的微妙,急忙放了侍应生,向後退开。

    手臂重获自由,侍应生靠着船舷转过身来,笑眯眯地对他说:「这要是换了以前,我一定告你非礼。」

    「我只是在搜赃物。」

    「那你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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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书的表情有些尴尬,侍应生又笑道:「想学福尔摩斯,你再打回重练几年吧。」

    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异常冰冷,沈玉书注意到了,直觉告诉他赃物还在这个家伙身上,只是自己没找到而已。

    侍应生拿起托盘离开,海风吹来,拂动他的制服,更显得身形削瘦颀长。

    在沈玉书看不到的地方,他收敛了笑容,低声说道:「我的身分,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也推测不出来的。」

    海风将这句话吹到了沈玉书的耳中,他默默注视着侍应生走远,半晌回过神,突然感觉不对,急忙去m0口袋。

    糟糕,他的钱包不见了!

    担心自己记错了,沈玉书又去m0其他的口袋,却都找不到钱包,他这才反应过来——侍应生有没有偷洋人的钱包尚待别论,但绝对偷了他的钱包,就在他靠近搜身的时候。

    「可恶!」

    沈玉书气极反笑,冲着侍应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已经晚了,在甲板上休憩的人越来越多,早已看不到那个人的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