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修罗场
手将勺子扔到桌上,脸色阴沉, “你给我闭嘴!” —— 魏家满门忠烈,子嗣不丰,这些年东征北讨族人凋零殆尽,但手握近二十万的精兵,有名望有实力。他若娶了男妻,那便是子嗣断绝,将门自然而然就败落了,都不用上面出手,军权就能收回去,到时候办个风光大葬,还能落得个君臣相合的美谈。 子嗣是其一,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可控性。 他没有亲人牵扯,不爱财,不好色,没有欲望的人是极难掌控的,他若娶了喻温,那就是将弱点摆在明面上让唐景崧攥着。 这显然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二十万的军队,又有城防军的控制权,有了他的支持,他现在也不用韬光养晦,不用忍耐那个无能蠢笨的太子在他面前作威作福。 有了他的支持,他成事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这个将军以狡猾着称,他之前几次修书暗示都被糊弄过去,像只抓不住的泥鳅。朝中一有他拥兵自重的留言,他便上书要求解甲归田,这可是他第一次犯蠢。 这种条件,没有陷阱的可能,就是蠢,被色心迷了心窍,那眼神好像只要他点头答应,他就可以抛下任何东西,带着喻温躲进深山,当一对野人。 唐景崧啊唐景崧,你娶男妻不就为了降低父王的警惕心,证明自己没有夺嫡之心吗? 认识不到一月,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想你这些年的筹谋,想想你的抱负,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夏季多雷雨,轰隆的雷鸣震碎了天幕,大雨滂沱,倏忽而至。 唐景崧推开门,身后电闪雷鸣,照亮他愤怒的双眼。 他就是舍不得!他多窝囊才要将自己的妻交出去! 门扉洞开,呼啸的狂风携着雷雨涌进屋内,喻温将睡未睡,听见这声立马就醒了。 “怎么才回来?” 喻温揉揉眼睛,披了外袍,下去点灯,他不喜欢外人服侍,屋内这时并没有丫鬟。 唐景崧沉默地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扛起,快走两步,踢掉木屐,将喻温扔到榻上,扒了他的裤子,照着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你认识他吗?”他逼问道。 喻温本还在迷瞪,屁股上挨这一下疼得他完全醒了,他觉得羞辱,扑腾着要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脚。 “不认识。”他大喊着,“你犯什么病!” “不认识?那他怎么为了你什么条件都答应?” “啊?”喻温疑惑,“我怎么知道,你快点放开我。” 唐景崧制住他的手脚,抬手又扇了一巴掌,一左一右两相对称,白软的屁股变得红彤彤的,摸着发烫。 喻温气急,几乎要哇哇大叫,一阵扑腾,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歹人! 吃他的窝心脚,狮吼功,罗汉拳! 唐景崧挨了几拳几脚,将他翻过来,“本王生气,但错不在你,本王是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