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要去,S到你怀孕
脏跳得极快,砰砰跳着,力道重得几乎发疼,他恳切地看着喻温,“学长,我..我想,我想,” “我想,”他将喻温推倒,两个耳朵红透了,眼底的执拗此刻粘稠得见不到底。 陶瞻一把将被子掀开,快速俯身,两手捧着,克制又急切地亲着喻温的脸,吻落在眼睑、两颊、唇角,舌头缓慢地舔着喻温瑟缩的唇缝。 “喻温,给我一次,” “我想你想得发疯。” “我第一次见,第一次见,就梦到你了。” “你摸摸我。”陶瞻抑制住喻温的退缩,拉着喻温的手来到腿间充血勃起的yinjing。 喻温在陶瞻用手臂和胸膛围困出的逼狭空间内有些喘不上气,他被手触碰到的热度吓了一跳,蜷着手指,后背又沁出一层细汗。 “给我一次,用手就行。” “就一次,” 喻温额头的汗淌到眼角,沙沙的难受,他偏头躲避陶瞻好像燃着火的视线,漫长的沉默过后,摊开手轻轻圈住那根烫得吓人的yinjing,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就一次。” 话音方落,陶瞻便急切地顶开喻温微张的双唇,不住地说着,“喻温,我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陶瞻笨拙又激动,像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去爱。 那些他都不知道的,压抑着的情绪翻到表面,如血崩一般,静默而浩大地在心里奔涌着。 斗大是泪珠从喻温发隙渗进去,喻温起初在嘴里尝到一丝咸味,后来咸味越来越多。 陶瞻狠狠地吻着他,像是要连带着将以前的一并讨回来,蛮横的舌头绞缠着喻温,不允许他退后分毫,将喻温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吻得是在太深了,几乎要冲到喉口。 喻温嘴角发酸,舌头被缠着,一时间连怎么吞咽都做不到,呜呜地叫着,口水多得溢出来。 他的手被攥着伸到陶瞻裤子里,柔嫩的手心承受着粗暴的冲撞,指缝变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前列腺液,空气中蒸腾着动物发情的...微妙的腥气。 腥热的,像是石刀第一次划破猎物脖颈的味道,近乎一种贪婪而渴求的食欲。 陶瞻伏在他身上,像一只正在交配的野兽。 喻温抬眼看着他的脸,好像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认真地看他,他睁着眼,陶瞻的泪便落下来,从喻温的眼眶滑走,他们的灵魂短暂地互换,喻温舌根泛出一丝苦味。 他还跟以前一样,是个别扭又直白的胆小鬼。 喻温这么想着,好像得到了一点安心,松开床单,将另一只手搭到陶瞻背上,虚放着,没有搭实。 在别人跟前怎么看怎么靠谱,就会在我面前哭,像个小孩似的。 喻温躺在他身下,被压制着一动都不能动,但心里却诡异地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去吃牢饭。 陶瞻粗粗地喘息着,鼻翼里呼出的热气胡乱地打在喻温的脸上,潮热的,将喻温的脸熥得更红。 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要发烧了,软趴趴的像是一只没有壳的蜗牛,周围正在下雨,他摊开了身体并不用担心世界会让他脱水死亡。 陶瞻轻咬着喻温的喉结,大手剥掉喻温单薄的上衣,吮吻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身体总是这样,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皮肤太嫩了,太薄了,能藏的东西就不多。 害羞的时候,窘迫的时候,很容易就脸红,被挑起情欲的时候热意会从脸上蔓延开来,稀薄成漂亮的粉。 喻温的纵容亦或是默许渐渐让陶瞻开始得寸进尺,他脱掉了喻温的裤子。 “学长,你湿得好厉害。” yin液带着些许粘性,扯